秦晚晚吸了吸鼻子:“我就想在元離哥哥登基的時候送給他一個驚喜嘛?!?
此時的秦晚晚像極了只被欺負得慘兮兮的小貓,耷拉著耳朵可憐兮兮,眼淚汪汪地看著人,特別容易讓人心軟。
反正玉無憂,謝崇和磕磕是看不下去了。
玉無憂:“晚晚還是個崽崽,反正又沒人知道,又不是什么大問題。”
謝崇點頭:“嗯。”
他眼神心疼的看著晚晚,再眼神譴責地看著容止。
磕磕:“對頭對頭,咱們晚晚又不傻,沒人知道她才顯露出麒麟真身的,這不只有你們幾個和殷元離那家伙知道么。”
三人的樣子,顯得容止像是那個惡毒后爹。
容止:…………
他給氣笑了:“都說慈母多敗兒,我看你們幾個也不遑多讓,怎么,我當這惡人教訓晚晚,你們上趕著顯擺自己的好來了?”
被容止盯著,兩人一鳥心虛。
容止聲音溫柔,但說出的話刻薄。
“頭腦簡單?!边@是對玉無憂說的。
“四肢發(fā)達?!边@是對謝崇說的。
“蠢不自知。”這是對磕磕說的。
“家里就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無底線縱容晚晚的,孩子以后長歪了你們負責?沒腦子沒本事就給我去邊上站著閉上嘴巴,一出口我就被你們蠢笑了,得虧家里還有幾個清醒的,不然這個家算是完了?!?
三只已經(jīng)被容止罵得縮脖子挪到邊上了。
玉無憂和磕磕躲到了謝崇身后。
他塊頭大,能擋得住。
謝崇:…………
所以只有他受傷的世界達成了是嗎?
謝崇生無可戀地頂著容止的罵,委屈得像是只大狗狗。
商無漾靠在一旁的樹干上嗑瓜子,笑得不要幸災(zāi)樂禍。
秦晚晚縮著脖子,看兩個爹和磕磕的眼神帶著同情以及一丟丟小慶幸。
兩個爹和磕磕吸走了容爹的火力,她這邊就安全多啦。
但高興得太早了。
很快,秦晚晚又被盯上了。
“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既然犯了錯,那就接受懲罰吧?!?
容止笑得如沐春風:“晚晚,蹲馬步去,一邊蹲馬步一邊背《大學》”
秦晚晚頓時眼淚狂飆:()
太狠了,爹爹太狠了。
但不敢不從。
容止繼續(xù)笑著對另外兩人一鳥道:“既然心疼,那就有難同當吧?!?
玉無憂想反抗。
“怎么,你這爹不愛晚晚了,還是說以后不想吃飯了?”
玉無憂不服氣:“我又不吃你家的?!?
容止看向玄策和商無漾。
玄策:“罰?!?
雖然只有一個字,但表明了態(tài)度支持容止。
商無漾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別看我啊,要是容止那家伙不想給你飯吃,去我那也沒用?!?
玉無憂也跟著秦晚晚大哭:(Д`)
謝崇倒是沒說什么,自覺蹲馬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