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離挑了魚肉,把刺挑完了遞給她。
還有蛋羹……
都是些不太油膩,比較清爽的食物。
秦晚晚一點不挑食,坐在自己小板凳上一口一口的慢慢吃。
殷元離估算著她平日里的飯量,只給她吃了七分飽。
“好了不能再吃了,要不然睡覺該難受了。”
秦晚晚摸了摸自己小肚子:“好吧?!?
殷元離還拿出一顆消食丸給她吃了。
秦晚晚也沒離開,坐在凳子上搖晃小腳和他說大金子和小黑把昭華郡主嚇跑了的事情,還有昭華郡主想給他爹爹燒表達愛意的信。
殷元離嘴角微抽,這個昭華郡主簡直和他父皇一樣,時不時發(fā)癲且不靠譜。
“玄策爹爹怎么不來找我啊?他給我的那個玉雕娃娃我把血滴上去,血被那個娃娃吃了!”
殷元離含糊道:“國師要處理一些宮里的事?!?
宮里的事=皇帝。
當(dāng)兒子的,還是給他保留了點臉面。
當(dāng)然,也不僅僅是因為他父皇。
只是他父皇的話國師把人揍一頓就能出宮了。
最主要的,還是最近其他國家的使臣前來,來的還有那些國家的國師大師的。
一個個都找他們的國師商討經(jīng)法去了。
國師現(xiàn)在有點抽不開身。
“國師說那個娃娃能替你擋三次致命傷害?!?
秦晚晚哇了一聲:“這么厲害的娃娃呀!”
“嗯,等他忙過這段時間就能陪你了?!?
秦晚晚點頭:“沒關(guān)系,再等兩天就能見面啦,玄策爹爹也會去宴會的吧?”
“嗯,會?!?
時間過得很快,那天把堆積的公務(wù)交給容丞相處理完后,殷元離就輕松了不少。
但是,聽說現(xiàn)在容丞相拒絕和他見面了。
殷元離摸了摸鼻子,嘆氣。
自己什么時候也能找到一個這么強大的牛馬啊。
牛馬這個詞還是從嗑嗑那里學(xué)的,他覺得挺合適的。
終于到了皇帝的壽辰宴這天。
無數(shù)馬車朝著皇宮的方向行駛,大部分馬車都被攔截到了宮外,只有寥寥幾輛馬車才有特殊殊榮能行駛進那到巍峨高聳的城墻內(nèi)。
當(dāng)然,進入了兩道宮門后,他們也得從馬車內(nèi)下來。
有的能坐軟轎離開,有的只能徒步行走。
謝崇和容止也是馬車能開進皇宮內(nèi)的那一波。
不過只有謝崇的馬車,容止現(xiàn)在是個死掉的人口。
軟轎這東西謝崇自然不需要,他走路虎虎生風(fēng),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堅定。
那高大的身影和周圍其他文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面無表情的謝崇,只渾身氣勢就能讓人望而卻步。
哪怕他長得正常,甚至很俊朗。
但在他身上,就是很容易讓人忽視他的臉。
當(dāng)然,今天引起大家注意的,卻是他胳膊上穩(wěn)穩(wěn)坐著的小娃娃。
硬漢和萌娃的組合,令人紛紛側(cè)目。
“這就是長寧郡主吧?”
有武將上前打招呼。
謝崇恩了一聲,說到自己女兒眼神都柔和了。
“我女兒?!?
周圍一些貴女夫人頓時羨慕地看了秦晚晚一眼。
然后幽怨地看著自家夫君/爹爹。
看看別人家的,再看看你!
那些官員:…………
能別攀比嗎?那是陋習(xí),陋習(xí)!??!
等謝崇和秦晚晚已經(jīng)走遠了,有人眼里疑惑和不解。
“是我眼神出問題了嗎?怎么看著那小姑娘這么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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