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不自己給她?”
玄策:“你那蠢笨的父皇又找我想給容止招魂,我先處理了他!”
殷元離摸摸鼻子不說話了。
最近事情多,當(dāng)初歸容止的那部分事物他現(xiàn)在一個人忙不過來,就拿了部分給他父皇。
當(dāng)皇帝的那么清閑像話嗎?
結(jié)果這才忙多久,又哭死哭活的想念容止,又記吃不記打的跑去找國師了。
沒過多久,殷元離就收到下人通報。
“太子殿下,陛下被國師打一頓丟出來了?!?
殷元離頭都沒抬:“父皇高興了?”
元寶:“……額,陛下稱病,讓人把他那些折子拿到您這里來了。”
殷元離:他就知道!真想掀了這桌子??!
深吸一口氣,殷元離指著那一摞一摞的折子和文書。
“帶上,跟孤離開。”
他直接帶著那數(shù)不清的工作來到了忠國公府。
“元離哥哥?”
秦晚晚掛在大金子身上,看見殷元離來了頓時驚喜。
殷元離摸摸她的頭。
“吃東西了沒?我讓御膳房的人給你做了些點心拿來?!?
秦晚晚:“吃了,但我剛和大金子它們玩消耗了好多,現(xiàn)在還能再吃點!”
殷元離把國師給的玉雕娃娃拿出來。
“這是國師給你的,他讓你滴一滴血上去?!?
秦晚晚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那玉雕娃娃,眉眼彎彎笑得好看極了。
殷元離看著她這笑容,頓時感覺身上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要扎手指嗎?我找玉爹爹去,他扎著不疼?!?
殷元離嗯了一聲:“你們把東西都搬到屋里去然后離開吧?!?
“什么東西呀?”
她好奇的探頭看。
殷元離按住她小腦袋:“別看,不是什么好東西?!?
增長負(fù)面情緒和怨氣的東西!
秦晚晚乖乖的縮回了腦袋,然后跑去找玉爹爹了。
殷元離則熟練的找到了容止所住的房間。
容止正悠閑地下棋,屋子里養(yǎng)著幾盆花,香味將整個房間籠罩,腳邊還趴著幾只小狼。
這閑散輕松的氛圍著實刺痛了殷元離的眼睛。
“容丞相。”
容止瞥了他一眼:“太子今日倒是有閑心,不忙了?”
殷元離:“容丞相,我求你一件事?!?
容止想也不想地回答:“不允?!?
殷元離:“父皇又去找國師給您招魂了?!?
他指著外面:“我把一些比較重要的折子帶來了,您處理一下?!?
“我……”不。
后面那個字還沒說完,殷元離當(dāng)著他的面到地上。
元寶尖叫:“殿下,太子殿下,我的太子殿下?。。。 ?
“您怎么累得昏過去了,您怎么那么苦?。 ?
“殿下,您要是有點什么事情奴才可怎么活?。 ?
容止:…………
“閉嘴!”
元寶委屈巴巴的聲音小了很多:“大人啊,您就幫幫殿下吧,他還這么小就要處理那么多事情,他還在長身體啊,這都已經(jīng)好幾天沒睡個安穩(wěn)覺了,現(xiàn)在這是沒休息好累暈過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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