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崇看得心疼,提前抱著晚晚回家了。
綠荷很有眼力見地去準(zhǔn)備熱水了。
一回到家,謝崇就用毛巾動作格外輕柔地給女兒擦臉。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練出來了,不會和第一次那樣隨便給她臉上搓幾下就完事兒。
秦晚晚乖乖地仰著小臉兒,還讓爹爹自己也擦一下。
“爹爹你的臉上也臟臟的,要擦擦哦,不然難受。”
謝崇還好,只是在麥田里竄,那麥芒落在身上混著汗水有點癢,倒沒覺得疼。
畢竟他皮糙肉厚的。
“還疼嗎?”
秦晚晚搖頭。
“不疼啦?!?
但臉上的撓痕很明顯。
等熱水好了,立馬讓綠荷帶她去洗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
謝崇也去洗了個澡。
晚晚很累了,泡澡的時候就睡著了。
后面綠荷給她穿衣服都沒啥知覺,睡得噴香。
謝崇抱著她到床上去睡著掖好被子又轉(zhuǎn)身離開了。
這段時間都很忙,今天估摸著是睡不著的。
秦晚晚第二天睡醒沒看見爹爹,小胖手揉著眼睛軟綿綿的喊爹。
綠荷捧著干凈的衣服走進(jìn)來。
“小姐醒了奴婢給你換衣服吧,將軍昨夜又離開了,現(xiàn)在還沒回來呢?!?
秦晚晚聽著立馬心疼了。
“綠荷我們做水果撈,給爹爹送去?!?
要送自然就不是送一點的。
水果撈需要冰,但張嬸愁眉苦臉地道:“小姐,冰沒了?!?
冬季將軍府存了些冰的,但用到現(xiàn)在基本就已經(jīng)用完了。
主要今年用冰的量太大了,不僅人要用,家里的動物每天都得抱著一盆冰。
秦晚晚扭頭看嗑嗑:“嗑嗑沒冰了呀。”
嗑嗑拍拍胸脯:“這事交給我!”
“狼牙,你去買硝石來?!?
狼牙沒動,只看著晚晚。
秦晚晚遞給他一大塊西瓜。
“狼牙辛苦了哦?!?
狼牙搖頭,得了令轉(zhuǎn)身就離開去辦事了。
嗑嗑罵罵咧咧“……簡直就是個木頭,這真是除了晚晚的話誰的話他都不帶聽的。”
等狼牙去買硝石的時間,秦晚晚和張嬸她們開始準(zhǔn)備水果了。
西瓜,蘋果,香蕉,蜜瓜,還有商爹那邊送來的椰子。
秦晚晚還讓準(zhǔn)備了豆沙,煮了米,準(zhǔn)備了不少牛奶。
她還想做冰棍吃。
蜂蜜水都弄了不少。
“小姐您去歇著,這交給我們來就成了?!?
小小的一個人兒,忙前忙后地幫著遞東西,看著可真乖。
但也舍不得累著她了。
秦晚晚:“我?guī)兔ρ?,給爹爹做冰棍吃?!?
張嬸和綠荷勸不動,手上動作沒停,逐漸說起了昨天的蝗災(zāi)。
“也不知道今天還有沒有蝗蟲,那烏壓壓的蝗蟲飛來時大家都擔(dān)心死了,但所有人都在捉蝗蟲,又感覺蝗蟲也沒那么可怕了?!?
不僅農(nóng)人,他們城內(nèi)的百姓都拿著網(wǎng)兜去抓蝗蟲了呢。
畢竟曬干的蝗蟲一斤可是能賣十文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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