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心疾首,他容愛卿那么好看的一張臉,他一大早本就帶著怨念起床上朝,每天不多看幾眼好看的臉?biāo)紙猿植幌聛怼?
誰把他容愛卿那張謫仙般的臉給打成這樣了。
別誤會,皇帝是正兒八經(jīng)的直男,但純純顏控而已。
站在前面的都是他精挑細(xì)選,在重臣里選的長得比較好看的。
雖然有違規(guī)制,但現(xiàn)在他是皇帝,他又沒有因為臉給人升官,只是想對自己好點(diǎn)怎么啦?!
不過也不敢做得太過分,一些老臣還是站在前面的。
容止嘴角微抽,他就知道。
他站出來道:“陛下,臣無礙?!?
皇帝:“容愛卿啊,你可要好好愛護(hù)你的臉啊,真不用朕替你出氣?”
“不用?!?
“那好吧?!?
既然容止都不計較,他也不多去計較了。
不過,一向足智多謀的丞相難得這么狼狽,皇帝都有些好奇這打他的人是誰了。
正常上朝,大臣爭吵,沒事了退朝。
離開朝堂,武安侯對容止冷哼一聲然后闊步離開。
他的一世英名全丟了!
“菜御史?!?
容止叫住了想要離開的蔡御史。
才御史朝容止行了一禮。
“左相有何事?”
蔡御史是容止的人,因此他提醒了一句。
“回去后看著點(diǎn)你那二女兒,我的人偶然間看見她和一個男子關(guān)系親密。”
聽到他的話,菜御史想到什么臉色頓時都變了。
“多謝左相提醒,下官還有事先行離開了?!?
待容止點(diǎn)頭后,蔡御史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容止并沒有出宮,而是去見了皇上,此時的皇帝正聽大太監(jiān)講武安侯被跪搓衣板的事情嘎嘎樂呢。
“哎,可惜我不能去看?!?
他好想看看現(xiàn)場啊。
“陛下,容丞相來了。”
皇帝雙眼放光:“容愛卿來了?快快請進(jìn)來?!?
“容愛卿,你是怎么知道武安侯跪搓衣板的事情的?是不是親眼所見,當(dāng)時情況如何?”
容止直接忽視他期待的眼神,把此次科考作弊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皇帝:( ̄ー ̄)
皇帝:┴┴︵╰(‵□′)╯︵┴┴
他臉上的表情從嘎嘎樂到笑容消失,到現(xiàn)在的想掀桌。
桌子掀不起來,太沉,他就把桌子上的硯臺丟了出去,當(dāng)然沒砸著他心愛的容丞相。
“逆子,逆子!”
“去把那個逆子叫來!”
“陛下,此事不宜打草驚蛇。”
容止攔住他,他可不想把自己暴露出來。
皇帝冷靜了下來。
“那該如何?”
容止:“將消息放給大皇子吧?!?
“大司馬最近不是在訓(xùn)兵么?聽說他準(zhǔn)備把自己的人訓(xùn)練了安插到金吾衛(wèi)中。”
金吾衛(wèi),是專門保護(hù)皇帝的近衛(wèi)軍。
如果都被安插了大司馬的人,那對皇帝來說究竟是保護(hù)還是威脅還不一定呢。
而這位大司馬,是大皇子的外家。
聞,皇帝頓時坐不住了,事關(guān)自己小命的事情。
“好,容愛卿快來和朕說說該怎么做?!?
容止的想法很簡單,讓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人狗咬狗唄。
等他們斗起來了,科舉的事情被揭穿,他再找人把大司馬想做的事情不經(jīng)意地泄露給右相,讓右相反擊回去攪黃大司馬的事,到時候他再渾水摸魚安插幾個自己的人上去。
嗯,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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