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個侍衛(wèi)都離開了,謝承澤這才放下手中的長刀,他果然是沒經(jīng)驗的,不知禁軍刀鞘里的長刀有多鋒利,挪開時直接割破了肌膚,黃米粒大小的血珠跟著沁了出來。
感受到疼的謝承澤,抹了一把脖子:……
他命好苦?。?
連一把破刀都欺負(fù)他!他不會得破傷風(fēng)吧?
曹闕踏入屋內(nèi)時,就看到謝承澤單手抵著地面坐在地上,一副嬌嬌弱弱的模樣,捂著流血的脖子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怨女的氣息。
見到他時,那眼神分外哀怨地喊道,“曹都指揮使,嗚嗚嗚,你看看你們太子干的好事!”
曹闕:……
曹闕微微蹙眉,轉(zhuǎn)身看向帶路的侍衛(wèi),“怎么回事?”
那侍衛(wèi)連忙擺手,“卑職不知道?。∈菙z政王搶走了刀!卑職什么都沒做!”
“身為武軍,卻丟失了刀械,下去領(lǐng)罰。”曹闕面目淡淡地吩咐道,而那倒霉的侍衛(wèi)只能苦哈著臉,將瓜子和茶水放到里屋后,離開領(lǐng)鞭罰去了。
謝承澤在后面探了探腦袋,望著侍衛(wèi)離開的方向,“其實沒必要處罰他,是本王自己不小心……”
“殿下。”曹闕打斷了他的話,“不知找卑職有何事?”
“咳?!毙闹邪档肋@曹闕果然是塊木頭,都不知道可憐可憐他,謝承澤捂著脖子走向茶幾,示意曹闕也坐下,“此事說來話長?!?
他坐下,給曹闕親自斟了一杯茶水,對著他道,“你也看到了,本王好歹也是攝政王,可你的太子竟然將本王囚禁至此,成何體統(tǒng)!”
他憤憤道,“還把本王以如此卑劣的方式鎖起來!”
謝承澤踢了踢腳上的鐵鏈,而后話音一轉(zhuǎn),“所以你能不能找太子說一下,讓工部那邊做個細(xì)點輕點的鐵鏈,這個真的好重,不適合囚禁我這么柔弱的男兒?!?
曹闕:……
曹闕沉默了許久,才緩緩拆穿道,“工部有殿下的人,這消息若是傳出去了,恐沈大人會立馬找到您吧?!?
謝承澤:“……”
曹闕淡然地輕啜了一口茶。
謝承澤瞥了一眼,冷笑,“你就不怕本王在里面下藥了?”
“殿下未免太小瞧卑職的能力了,且這茶是卑職和那侍衛(wèi)一起去拿……咚?!?
下一秒,曹闕整個人都倒在了茶幾上。
謝承澤:?。?!
“臥槽?”謝承澤嚇著了,手忙腳亂地想要去推曹闕,看看他什么情況,“不是,我也沒下毒啊?怎么真暈了?”
然后便見,曹闕面無表情地又坐了起來。
謝承澤:???
“攝政王真好騙?!辈荜I淡淡道。
謝承澤:……
不是?有病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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