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澤不高興地看了那女子一眼。
什么叫除了二皇子?他的脾氣多好?。?
你們的消息是不是都落伍了!不迭代更新的嗎?
“脾氣好?你莫不是有什么誤解吧?”第三位貴女嘖了一聲,“且不說四皇子跟個木頭人似的,每每搭話都會立馬找借口離開,從不搭理任何女子,光說太子……”
她壓低聲音,“御史家的小女兒知道嗎?去年年宴上偷偷跟太子表明心意,結(jié)果被太子拒絕,辭之犀利,嚇得她三天三夜都沒睡好,從此對太子再也沒有任何好感了?!?
“嚯!這事兒我怎么不知道?”
“瞞得緊唄!前兩天她和奉直郎家的二小姐爭一夫,才給爆出來了。相比之下,和二皇子表明心意的女子,皆是被委婉拒絕,還被特意贈禮以示安慰呢!”
“原來二皇子這么溫柔嗎?”
“而且二皇子現(xiàn)在都是攝政王了,這么一想,倒是比其他幾位皇子更適嫁了?!?
謝承澤聽得直點(diǎn)頭,暗道她們眼光真好,卻聽程無雪這時冷哼一聲,“婉拒心意還贈禮,怕不是故意釣著人家女子,另有所謀?!?
凡權(quán)勢者,心皆臟,皇家最盛。
謝承澤不禁覺得冤枉,雖然那些事不是他做的,但二皇子確實(shí)從未對任何女子有過心思,就算在書中,二皇子也從未有過紅顏知己,也不曾想著靠娶親來鞏固自己的勢力。
在這一點(diǎn)上,他還是很認(rèn)同對方的。
他不禁開口插話道,“這位姑娘,你又不是二皇子,怎能知曉他贈禮不是感謝對方的喜愛,而是欲擒故縱呢?”
在他繼承的記憶和感受里,二皇子從未真切地感受到獨(dú)屬于他自己的愛,這些女子雖然更喜歡他的地位與容貌,但至少喜歡的不是“謝承澤”。
他高興,便會賞賜。
他鮮少有高興的時候。
程無雪和那三位貴女聽到質(zhì)問,轉(zhuǎn)過頭來,見著戴著帷帽看不太清面容的謝承澤,不禁對視了一眼,隨即道,“你是哪家的貴女?怎么好似從沒見過你?!?
這古亭也有不少小官的女兒來湊熱鬧,甚至就連妾室的女兒都會來參宴,本就魚龍混雜,此人如此遮蔽容顏,莫不是什么不干不凈的人。
程無雪也微微瞇起眼,目光犀利地打量著謝承澤。
看此人的身量,雖著桃衣顯得纖美如女子,但身高與骨盆皆遠(yuǎn)超于平常女子,聲線聽起來也不太容易分辨男女,而其根骨分明的手骨更為突出,不似女子,反倒像是身形細(xì)挑的男子所有。
莫不是什么心思骯臟的男子假扮女子來女客這邊,意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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