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會比沈淵更受器重和信任呢?
日后他也可以利用這一點,輕而易舉地挑撥謝承澤與沈淵的關(guān)系。
“殿下不同沈大人說清此事,是對的。否則以沈大人的性子,說不定便會與殿下決裂,轉(zhuǎn)頭去效忠他人?!笔⑹阑丛谥x承澤心中種下一枚懷疑的種子,隨即又夸贊道,“二殿下當(dāng)真有勇有謀,不過,殿下就不怕沈大人查不到真兇,會被圣上責(zé)罰么?”
沈淵畢竟是他如今唯一剩下的左膀右臂,他當(dāng)真舍得讓沈淵受罰?
“嗯,你說得也對,主要是本殿也沒想到,父皇會讓沈淵查探此事。”謝承澤嘆了口氣,“若是以前,本殿還能找個替死鬼,但眼下本殿的勢力都被太子清理掉了,身邊無人可用……”
謝承澤想起什么,突然眼睛灼亮地看向盛世淮,“哎?盛大人手底下肯定有人吧?不如……你來替本殿找替死鬼?”
他笑瞇瞇道,美艷的臉龐上,是顯而易見的算計之色。
讓人一眼便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想在二皇子手底下做事,又豈有那么簡單,謀反之事乃殺頭的罪過,若想得到二皇子的信任,必然是要有投名狀的。
幫他擺平這下毒一事,便是謝承澤給盛世淮的考驗。
盛世淮起身,微微作揖,“臣愿為殿下解憂?!?
等沈淵回來時,盛世淮已經(jīng)走了。
“你和他聊什么了?”沈淵坐下來,將手里的空折子放在茶桌上。
“沒什么,就是給自己立了立惡毒殘暴的人設(shè)~”謝承澤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順便讓他準(zhǔn)備好替罪羊,給你沖業(yè)績。”
“所以,太子中毒是假?”沈淵挑挑眉。
“算是真的吧?!敝x承澤單手撐著臉頰,笑吟吟地看著他,“沈郎,如果下毒的人真的是本殿,且太子中毒身亡,你會怎么做啊~”
沈淵抬手在他額頭上輕輕一點,“扶持三皇子上位。”
謝承澤摸摸額頭,疑惑道,“為何是三皇子?”
“因為他母家有錢,剛好可以填補國庫?”沈淵認(rèn)真地算計道,“大皇子雖有兵權(quán),但其實做不做皇帝對建安的好處都一樣,不如物盡其用,扶持三皇子稱帝,還能趁機從江家那里撈一筆巨款?!?
謝承澤:……
沈淵,你果然變了!你以前是絕對說不出這種滿是銅臭味道的話的!
難道真是近墨者黑?自己把沈淵帶壞了?
絕不可能、絕不可能……
謝承澤心中連忙否認(rèn),隨即問道,“那你為什么不干脆讓我稱帝呢,我覺得我也不錯?”
沈淵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皇帝是要批奏折的,奏折留給三皇子批,二殿下則在關(guān)鍵時刻提供治國之法,豈不是更能有效利用皇家的人力資源?”
人力資源這四個字,還是沈淵跟他學(xué)的。
謝承澤嘆為觀止,震撼地拍拍手掌,“你不去當(dāng)領(lǐng)導(dǎo),真的可惜了?!?
“過獎?!鄙驕Y啜了口茶,“都是跟殿下學(xué)的。”
畢竟謝承澤在益州和遼州時非常會“壓榨”百姓的勞動力,尤其是遼州山匪們的勞動力,確實讓沈淵受益頗多。
謝承澤不禁摸了摸小鼻子,嘀咕了一聲,“好的不學(xué),竟學(xué)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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