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文德猛地瞪大眼睛,“你說什么?!”
“老爺,奴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奴怕您拋棄人家??!”林氏又開始哭泣道。
“那你怎么不告訴我!”侯文德簡直要氣死了,若有這藥,他哪里還用得著養(yǎng)外室,用在邱子琴身上不就行了?
“那藥不宜多用……”林氏怯怯道,“會、會傷根。”
但侯文德的根早就傷了,是以,他兄長和他爹才會讓她放心用那藥。
侯文德感覺天都塌了,而這時,謝承澤還特意提醒道,“哦,所以你用那藥勾引侯文德,也算是為了掩蓋你懷了他兄長和他爹的孩子吧?”
這天到底還是塌了,侯文德猩紅著眼看向林氏,“賤人!那孩子真的是——”
不、這怎么可能?!
林氏也是被抽干了力氣,哭道,“大人,奴只是個外室,奴都是被逼的,奴也不想??!千萬別砍奴的頭啊!”
這下,大臣們都懂了。
這侯文德乃是先天不行,娶了邱子琴后,為了掩蓋自己不行,于是天天羞辱邱子琴沒有女子魅力,讓邱子琴以為侯文德不行乃是她的過錯。
而后者林氏,應是先懷了侯家哪個兄長或者爹的孩子,出于什么原因,被塞給了侯文德當接盤俠,為了讓這孩子來得名正順,于是便偷偷下了能夠讓男人雄起的猛藥。
而這第二個孩子,估計也是這么來的。
炸裂。
太炸裂了。
這個瓜,吃得可太香了!
侯元貞直接氣暈了,侯文德也是對著林氏又打又罵,謝承澤則是對著邱文期道,“你對孩子的啟蒙不太行啊,看看你女兒,都以為是自己的錯了,還被蒙騙了這么久?!?
邱文期汗顏道,“老夫一介男子,實在不好教這些?!?
一般來說,都是由自己娘親或者婆婆教授的,但邱子琴的娘親已經(jīng)去世,婆婆那邊肯定刻意隱瞞了什么,邱文期也沒想到,是以便遺漏了。
謝承澤搖搖頭。
“把侯尚書掐醒,這事兒還沒了結呢?!敝x承澤毫不憐憫地讓人去把侯元貞掐醒,待侯元貞醒后,連忙朝著謝承澤顫顫巍巍地下跪,“老臣、是老臣教子不嚴??!”
“你瞧這事兒整得。”謝承澤單手撐起臉頰,笑得意味不明,“將邱氏害得這么慘,若當真和離,恐怕人家女兒一輩子的名聲就全毀了?!?
“看在老臣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還請攝政王饒過我們侯家吧!”侯元貞知道,這事兒朝堂散開了,整個京城怕也都是知道了他們侯家這些齷齪事,而他馬上就要致仕,若是帶著一身臟名離開,他不甘??!
“那你想怎么辦?”謝承澤挑挑眉。
“老臣愿為邱氏做主,讓二人成功和離,并保證侯家絕不會說一句邱氏的壞話!”侯元貞保證道,“還望眾同僚也給老臣一個面子,切勿說出去……”
“呵!”邱文期翻了個白眼,譏諷道,“半截子入土的人了,管得住人家的嘴嗎?”
“你!”侯元貞忍了忍,“那你想如何!”
“休夫!”邱文期重聲道,“侯文德三年無所出,該休!”
“你你你!”侯元貞指著邱文期,聲音顫抖道,“荒謬!邱文期,你不要得寸進尺!”
“你什么態(tài)度?”邱文期揚起下巴,冷笑道,“這就是你求人的態(tài)度?是真不怕本官管不住這張嘴,到處亂說你侯家的閑話??!”
侯元貞伸出的手臂顫了顫,最后握成拳無力轉身,對著謝承澤道,“是臣教子無方,難推其咎,老臣愿主動辭官,還望攝政王保全我侯家名聲,允二人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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