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一臉菜色,拼命拽著手里的韁繩:“快讓開,馬失控了,快讓開,快讓開……”
街道中的行人聞,紛紛避讓。
可總有避之不及的。
年輕男子二話不說,直接躍馬而下:“救人?!?
兩名隨從也立刻翻身下馬,將腿腳不便的路人救到一旁。
年輕男子則是直接躍上馬車,從車夫手里扯過韁繩來:“交給我吧?!?
說著,用了十二分的力氣,用力勒住韁繩。
馬被勒的站了起來。
最終嘶鳴著聽了下來,而后口吐白沫,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年輕男子這才松了一口氣。
車夫也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轉而擔憂問道:“大小姐,二小姐,您們沒事兒吧?”
馬車里并無人應答。
“大小姐,二小姐……”車夫再次高聲喊了一句。
但仍無人應答。
年輕男子臉色一變:“得罪了?!?
而后猛地拽開車廂門。
車門應聲而開,露出里面的景象來。
兩大一小三名女子都倒在血泊中,沁染的月白色斗篷觸目驚心。
“大小姐,二小姐……”車夫急了。
“墨菊,墨菊……”
那名丫鬟打扮的女子,在車夫的急切叫聲中,緩緩睜開了眼睛:“救,救大小姐,二小姐。”
說完,又頭一歪,暈過去了。
“馬,馬不能跑了?!避嚪蚣钡膱F團轉,而后撲通一聲跪在年輕男子面前:“公子,能否求您一件事情?!?
年輕男子一把將車夫扶起來:“大富,快去請大夫?!?
“是,三公子?!贝蟾稽c點頭,立刻從一旁百姓口中問出了最近的醫(yī)館,而后打馬而去。
“多謝公子?!避嚪蚰ㄖ蹨I兒。
很快,大富就帶著秋先生來了。
秋先生正要出門,結果就碰見大富著急忙慌的進來求醫(yī)。
問藥廬內其他大夫都忙著看診呢。
他便跟著一起過來了。
看到馬車里的兩大一小后,立刻蹙起了眉頭:這不是小姨媽的前二嫂和前二嫂的妹妹嗎?
然后立刻上前,一邊給兩人把脈,一邊派人去九皇子府報信。
三人都是磕了額頭。
沈清漪和沈清灣額頭上的傷并不算大。
墨菊不光額頭有傷,身上還有幾處淤青,一只胳膊還脫臼了。
不過對他來說,都算輕傷。
秋先生先給三人止血,包扎。
“大夫,她們三人……”年輕男子站在馬車外,問道。
“傷處沒有大礙,只是撞擊暈過去了?!鼻锵壬贿吚p繃帶,一邊說道。
“等醒過來,吃兩副藥就好了?!?
說著,秋先生抬眸看了年輕男子一眼:“不是閣下是哪位?”
“我是平西王府第三子師承志?!蹦贻p男子說道:“今日剛到京城,就遇到有人驚馬?!?
“幸得公子出手相助。”秋先生對師承志多了幾分好感:“若是任由這么下去,這三人會傷上加傷?!?
“沒有大礙就好。”師承志松了一口氣:“敢問大夫,不知京兆府衙在何處?”
“公子找京兆府衙做什么?”秋先生愣了一下,問道。
“報案?!睅煶兄竞喴赓W。
“???”秋先生更愣了。
“這馬,是被人喂了藥,所以才失控的。”師承志指了指已經(jīng)倒地沒有氣息的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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