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卿卿說道:“你說,那些毒多半是外朝的奸細(xì)所為?!?
“他們怎么就篤定我們的太醫(yī)診斷不出來?”
“又或者,他們怎么就篤定,我們的太醫(yī)中就沒有會龍吟針的呢?”
“墨太醫(yī)的師父可是費神醫(yī)?!?
“若是墨太醫(yī)將她請回來,他們的計劃不就功虧一簣了嗎?”
“甚至還會暴露身份?!?
顧沉點點頭:“你分析的很對,或許并不只是如此?!?
唐卿卿沉思片刻:“你的意思是,還有別的可威脅的事情?”
“朝堂臣子,沒有特別干凈的。”顧沉說道。
“若是他們有了大把柄被人抓住,到時候為了自保也可為人所用。”
“宮里的娘娘中毒,或許只是其中之一?!?
“又或者,他們還有后手?!?
“后手……”唐卿卿抿了抿唇:“我暫時想不到?!?
“此事交給我便好?!鳖櫝凛p輕揉了揉唐卿卿的發(fā)絲,說道。
“嗯?!碧魄淝潼c點頭:“若有需要我的地方,記得告訴我?!?
“一定?!鳖櫝翜睾偷男π?。
“對了,有一件事情,我想你一定感興趣。”
“什么事情?”唐卿卿問道。
“昨日,有關(guān)唐澤間的后續(xù)?!鳖櫝撩蛄艘豢诓?。
“你派人去看了?”唐卿卿忙問道。
“風(fēng)戰(zhàn)比較喜歡看熱鬧,昨日他留在侯府看了半日?!鳖櫝琳f道。
“那后來如何了?”唐卿卿雙眸亮晶晶的。
“你父親怕他丟人現(xiàn)眼,便命人將他捆了,關(guān)了起來?!鳖櫝琳f道。
“他身不能動,又口不能,只能生生忍受著?!?
“偏生那藥不要命,也昏不過去?!?
“更妙的是,身上并無什么明顯的癥狀,只是比尋常略微紅了些?!?
“但又奇癢無比。”
“唐澤間一直忍了一天一夜,你父親才想起他來。”
“彼時,藥效已經(jīng)過了?!?
“不癢了,他也能開口說話了?!?
“但是,落了點兒病根。”
“不能被人觸碰,誰若是不小心碰他一下,他便會渾身抽搐?!?
“趙府醫(yī)頭發(fā)都薅禿了,也沒診斷出病因來?!?
“你父親已經(jīng)上書,去請?zhí)t(yī)了。”
“這是他自作自受?!碧魄淝湔f道:“這些癢癢粉,本是他給我準(zhǔn)備的?!?
“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不過他的嗓子,是我下的藥?!?
“只是沒想到,我父親對他的兒子那么漠不關(guān)心,硬生生的忽略了一天一夜?!?
只能說是,親情淡薄。
“是啊,他是自作自受?!鳖櫝晾√魄淝涞氖帧?
“若是我出手,他定會更慘。”
“我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fù)我的妻子的?!?
唐卿卿順著顧沉的力道往他懷里靠了靠,笑容很甜蜜:“那日后夫君保護我?!?
“一為定。”顧沉鄭重的點了點頭。
很快,回到了九皇子府。
走到她的居所前時,顧沉頓下腳步,問道:“卿卿,可喜歡這個名字?”
唐卿卿這才注意到,她的居所名字叫“明月苑”。
“喜歡?!碧魄淝潼c點頭。
顧沉聞,眉眼間立刻溢出一抹溫潤的笑意:“你便是我心中唯一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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