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眼下。
他雖然是知府,比唐澤照這個身無一官半職的公子哥要強很多。
但唐澤照的父親是侯爺,外祖父是國公爺啊。
而且此行,他也聽說了。
是帶著皇上派遣的侍衛(wèi)前來迎接宋將軍家眷。
他哪還敢鬧?
認(rèn)栽吧。
還是因為他的官不夠大啊。
親眼看著鄭海生處置了鄭義后,唐澤照這才出城去了南郊。
沒想到才發(fā)生的事情,宋昭已經(jīng)知道了。
“你招惹廣司城的小霸王了?”才回到營地,宋昭便迎面走來,問道。
“是他先招惹我的。”唐澤照說道:“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家伙。”
“他父親可不是個善茬。”宋昭說道。
“看出來了?!碧茲烧拯c點頭。
“光一句看出來了就完了?”宋昭皺眉道:“你不怕他報復(fù)?”
“明著來,我不怕?!碧茲烧照f道。
“若他耍陰的呢?”宋昭問道。
“我行得正坐得端,陰的就更不怕了?!碧茲烧照f道。
宋昭搖搖頭:“陰謀詭譎,不是靠行得正坐得端就可以的,得有手段?!?
“多謝宋小姐提點?!碧茲烧展笆值溃骸拔視⌒牡摹!?
“早點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們出發(fā)?!彼握言俅螕u搖頭,說道。
“好。”唐澤照點點頭:“那我先回營帳了?!?
他雖從武,但也不是傻子。
也有心細(xì)的一面。
鄭海生什么貨色,他自然是知道的。
確實陰狠,但也膽小怕事。
以自己的背景,還有特地散播出去的“帶著皇家侍衛(wèi)出行”的消息,他不敢怎么樣的。
最多就是心里記恨記恨。
不過大概率,會記恨到自己父親身上。
自己的父親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所以讓他們倆去對線吧。
唐澤照沒有任何心理負(fù)擔(dān)。
一夜無話。
第二天吃過早飯后,唐澤照帶著他隨行的兩百多人,和宋家兩千多人的隊伍集合。
然后開始往京城出發(fā)。
人多,而且隊伍中還有婦孺行李,所以行程并不快。
走了兩天的時間,也才半數(shù)路程。
第三天一早。
雖然是在途中,唐澤照還是有晨練的習(xí)慣。
正揮舞著大刀,就見宋昭一身習(xí)武裝,手里拎著一把長劍走了過來。
“宋小姐,早啊?!碧茲烧帐掌鸬妒?,說道。
“我昨日就見你耍刀了,很不俗。”宋昭說道:“所以想和你對練一二,你可愿意?”
“這……”唐澤照猶豫了片刻。
他對宋昭并不了解,看樣子應(yīng)該是個懂武的。
但女孩子家,除非像越家姐妹那般上過戰(zhàn)場,經(jīng)歷過磨煉,若只為強身健體,大多都是花架子。
他下手沒個輕重的,萬一傷著了怎么辦?
“那我輕點?!碧茲烧照f道。
宋昭聞,忍不住笑笑:“好,那就承讓了?!?
說完,挽了一個劍花,直接迎上了唐澤照手里的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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