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公主明白唐卿卿用意:“好,我知道了?!?
父皇遇刺,她身為父皇最寵愛的公主,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沖過去問安,已經不妥。
但若是她也被刺客所傷,來晚也就情有可原了。
永安公主離開后,唐卿卿問道:“你剛剛說,端王一直都在圣駕前?”
“是?!鳖櫝咙c點頭。
“唐曉曉傷了腿,將來有可能會變成跛子,這應該算是重傷吧?”唐卿卿抿著唇,說道。
“可是六皇兄卻在這個時候,扔堅持守在圣駕前?!鳖櫝两舆^話頭。
“你也覺得有貓膩,對不對?”唐卿卿問道。
“嗯?!鳖櫝咙c點頭:“但是,以六皇兄的性子,刺殺事件應該與他無關。他沒那個膽魄?!?
“那他為什么在唐曉曉受傷的情況下,還要堅持守在圣駕前?”唐卿卿問道。
“刺客或許和他無關,但他也許從某些地方知道了這件事情?!?
“有可能。”顧沉攏了攏唐卿卿額前的發(fā)絲,說道:“你現(xiàn)在還病著,不要想這么多?!?
“你現(xiàn)在的首要目的是好好養(yǎng)病,其他的交給我,可好?”
“今日之事,我發(fā)誓,絕不會再發(fā)生。”
唐卿卿眉眼間溢出一抹笑意:“嗯,我相信你。”
“好了,快點兒休息吧?!鳖櫝琳f道。
“你也快去歇著吧,我這里這么多丫鬟守著呢,不會有事兒。”唐卿卿說道:“這一天,你也辛苦了?!?
“嗯?!鳖櫝琳酒鹕韥恚骸坝惺裁词聝?,讓丫鬟來找我。”
“好。”唐卿卿點點頭。
顧沉其實想多陪唐卿卿一會兒的,但是刺客一事,他還有好多事情要查,要去做。
密林中的人,分明就是針對永安和卿卿的。
他一定得盡早查清楚。
不然有這么個潛在威脅在,他心里始終都不能安穩(wěn)。
顧沉離開后,唐卿卿疲憊的閉上眼睛。
明明身體很累。
但就是睡不著,腦子里一刻都不停。
她在想這件事情。
從頭,慢慢捋到尾,一點一點的細細的想。
卻說永安公主,臉色蒼白的去見了明德帝,而且故意行動見露出了手臂上的繃帶。
臉上也有好幾處的擦傷。
看起來楚楚可憐的。
明德帝本來還因為顧昱上眼藥,心里頗有些不舒服。
但是見到永安公主渾身是傷后,心里那點兒不滿,立刻就化作了心疼。
忙的將墨荊山叫來,細細給永安公主看了。
墨荊山也是個妙人,特意將永安公主的傷情說重了幾分。
明德帝越發(fā)心疼了。
顧昱之前叭叭了半天,這會兒全付諸東流了。
明德帝不但沒有絲毫怪罪永安公主,甚至還賞了不少補品。
得知唐卿卿是為了救永安公主受了重傷,又因此摔落懸崖后,也賞了唐卿卿不少補品。
明德帝這一手,可把顧昱氣的夠嗆。
他拼死救駕,父皇也只不過是口頭上贊譽了幾句而已。
何其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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