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姑娘睡的很隨性,一只手臂隨意地搭在頭頂,白皙的小臂在燭光下近乎透明,隱隱可見青色的血管。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寢衣的下擺被扯到了大腿處,露出一截修長筆直的小腿,肌膚細(xì)膩如羊脂玉,散發(fā)著柔和的光澤。
一頭烏黑的長發(fā)肆意鋪散在枕頭上,幾縷發(fā)絲調(diào)皮地落在她粉嫩的臉頰上,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時嫣紅的嘴唇仿若熟透的櫻桃,散發(fā)著致命的誘惑
燕北極承認(rèn)自己見過很多貌美女子,但那些人對他而除了影響他拔劍的速度,便是累贅二字,所以他不喜歡也不想要。
可現(xiàn)在他才明白,只因為那些女子都不是她而已,若是她,那致命的欲念足以讓他為她生為她死。
就像現(xiàn)在他只是這樣站著看著她,就已經(jīng)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欲念與貪婪了。
燕北極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再也無法從妙妙身上移開。
眼眸間的貪婪與偏執(zhí)幾乎溢出,如同餓極了的野獸盯上了獵物。
他一步一步緩緩走向床邊,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又像是生怕驚擾了眼前這美好的
“夢境”。
當(dāng)他終于走到床邊,看到那被隨意扔在一旁的束\胸時,燕北極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將那束\胸拿起,緩\緩\放在鼻翼間輕嗅。
他的鼻翼快速地扇動著,似乎想要從這小小的\束\胸\上捕捉到妙妙更多的氣息。
耳尖迅速泛起的紅潤,讓他看起來并沒有表現(xiàn)的那樣老辣。
半晌,燕北極才將那帶著妙妙氣息的束胸放在了一側(cè),走上前坐在了床邊。
如午間一樣的方位,只是那時候,他尚不知道對方是女郎。
而現(xiàn)在,雖然女郎依舊貼著喉結(jié),但燕北極卻可以通過那弧度判定真?zhèn)瘟恕?
燕北極伸出手,手指輕輕撫上妙妙的臉頰,從額頭順著眉骨,慢慢滑到她的眼睛、鼻子,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妙妙的嘴唇,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呼吸愈發(fā)急促。身體因難以抑制的沖動而微微顫抖起來。
燕北極心底很清楚,自己當(dāng)下的所作所為實在孟浪至極。
他深知,若是自己現(xiàn)在所做的事情一旦被陸淼知曉,她定然會惶恐萬分,恨不得與自己劃清界限,逃到十萬八千里外。
可他實在是克制不住自己,尤其是當(dāng)他深切的吻過了陸淼,不管是唇瓣還是脖頸
他的呼吸急促而滾燙,如同燒紅的烙鐵。喉結(jié)劇烈滾動,吞咽著滿心的欲念。
緩緩地,他將臉湊近妙妙的脖頸,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妙妙的脖頸,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
像是在觸碰世間最珍貴、最易碎的寶物,不敢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痕跡。
可內(nèi)心深處那洶涌的占有欲卻又在瘋狂叫囂,渴望在她身上留下獨屬于自己的印記,向全世界宣告妙妙是他的所有。
這種矛盾的心理在他心中激烈拉扯,令他痛苦又沉醉。
他的嘴唇貼在妙妙的脖頸上,輕輕摩挲,口中不斷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