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微微抬眸看向了似乎在被什么事情為難住的燕北極,試探性的問道。
看燕北極依舊低著頭沒有回答,妙妙又飛速的加了一句。
“若是兄長真的公務(wù)繁忙,不便前往,那小弟也可以著人問下,若那雪娘不忙,也可以直接來侯府唱曲兒的。
兄長放心,該有的賞銀小弟一顆都不會少給的?!?
妙妙的話看似平常,卻像是一顆石子投進(jìn)了沸騰的油鍋之中,讓本就在沸騰的油鍋掀起了暴虐之火。
燕北極幾乎是在瞬間抬起頭看向了那一臉忐忑的小公子。
短暫的沉默后,燕北極輕笑一聲,那笑聲在安靜的書房中回蕩著,莫名讓人感覺脊背發(fā)涼。
燕北極目光直直的鎖住了他的小公子,長睫之下,一抹陰暗悄然劃過。
燕北極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他不是早就預(yù)判了他們之間的未來嗎?
要么,他真心實意的接受自己,兩人一輩子在一起,快樂相伴。
要么,他被他藏起來,永遠(yuǎn)留在他的身邊
即是如此,他在裝什么大度呢?
真的大度,又怎么會暗戳戳的著人準(zhǔn)備,將那幾個侍妾留在避暑山莊或者外嫁他人,讓她們再也回不來呢?
承認(rèn)吧,他就是占有欲爆棚的變態(tài)。
燕北極看著妙妙那莫名不安的模樣,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心中反倒是沒有了那么多的道德枷鎖。
是他著相了不是嗎?
既然他的小公子這么迫不及待的要跟他分享快樂,那他自然要卻之不恭了。
只是不知道他的小公子會不會后悔今日的試探
沒錯,幾乎只是一眼,他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試探。
想到這兒,燕北極微微頷首,輕聲應(yīng)和。
“既然陸弟有此雅好,那為兄就卻之不恭了。
不過作為兄長,為兄來包場才更顯有趣不是嗎?”
莫名的,妙妙在跟燕北極對視的瞬間,只覺得那熟悉的寒意又從腳底板竄上了頭頂,頭發(fā)都要被嚇炸毛了。
就有一瞬間,妙妙有些后悔自己剛剛為什么非要在這種形單影只的情況下,去向燕北極發(fā)出這類似試探的邀約。
可話已出口,覆水難收,妙妙只能硬著頭皮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回以一笑。
“爆爆,我感覺我有點(diǎn)勇敢?!?
妙妙在腦海中跟爆爆交流著,似乎可以憑著這個多得到一點(diǎn)點(diǎn)的支持。
爆爆聞又是一陣沉默。
就在妙妙以為爆爆不會搭理她的時候,爆爆輕嘆一聲。
“我也感覺你很勇敢。
妙妙,作死,你是最棒的!”
很好,這下這天可沒法聊了
就在妙妙還沉浸在自己思緒的時候,一陣微風(fēng)拂過,帶來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熟悉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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