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都不想的將手中染血的劍扔在了一邊,只身向著陸淼狂奔而去。
他的眼中只有陸淼的身影,腦海中也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狠狠地吻他,不讓他有離開自己的一刻。
陸淼距離他只有幾步的距離,幾乎是下一瞬,燕北極就將心愛的小公子抱在了懷中,低頭就想要吻上那粉嫩的唇瓣,向他訴說自己對他的癡狂。
可
緊接著,燕北極就看到在他跟陸淼的身后,還站著兩個人。
幾乎是一瞬間,燕北極將陸淼攬在懷中向后退了兩步,才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竟然是他小公子的兩個侍女。
她們看著神色有些詭異,只是站在那里,嘴角含著一抹勝利者的笑容看著他,而后啟唇叫道。
“侯爺”
幾乎是瞬間,燕北極懷中的陸淼就將他推開來,而后直奔那兩個婢女而去
燕北極僵在原地,只覺自己如墜冰窟,痛苦像是要見他的心臟給撕裂一般
“不?。?!”
燕北極猛地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他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還殘存著對夢中景象的戾氣與絕望。
直到環(huán)顧四周,看到了熟悉的寢殿,燕北極才意識到這是一場可怕的噩夢。
而陸淼的那兩個侍女,也如同一根刺一樣深深地扎在了他的心頭,讓他久久無法平靜。
這是他無可避免的事情
甚至這兩個侍女比那八個侍妾還要讓他忌憚。
燕北極想了一圈自己身側(cè)的侍衛(wèi),甚至是這燕都有名有姓的公子,腦海中竟然想不出一個可以媲美他的小公子的。
燕北極擦了下額角的汗珠,低頭看到床側(cè)的書,幾乎是下意識的,直接厭惡的扔了出去。
他不好男風(fēng),只好陸淼!
想到這里,燕北極的眼神從最初的戾氣與絕望轉(zhuǎn)為了堅定,甚至帶上了幾分執(zhí)拗。
他明白,想要他的小公子轉(zhuǎn)變性向,將對女子的愛轉(zhuǎn)為對自己的愛是有些困難的。
但辦法總比困難多,這燕都的某些場所,也該換一換風(fēng)氣了。
燕北極想到陸淼的八個妾室都是從煙花之地而來,垂下眸子,燕北極輕咳一聲,眼神冷硬。
明日,也該將這些煙花之地整頓一二了。
像這逼良為娼的地方,是一個都不該出現(xiàn)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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