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混,這些名頭都是自己給的。
燕北極的呼吸愈發(fā)的沉重,心底有個聲音在瘋狂的叫囂著,想要將柔弱的小公子徹底的揉進(jìn)自己的懷里,占為己有。
他甚至幻想著用舌尖輕輕舔舐那肌膚上的汗珠,嘗一嘗是不是跟自己想象中一樣的香甜。
只是這炙熱的念頭,在聽到陸淼對自己說的話后,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了腳底板。
烈火在剎那間被澆熄,只是依舊有余燼還在徐徐的燃燒著,像是隨時都有復(fù)燃的跡象。
燕北極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笑。
只是看著身側(cè)的小公子,克制到牙關(guān)都咬緊了,眼中滿是因嫉妒而生成的妒火。
只要一想到這世間有其他的人,曾有幸領(lǐng)略過他的美好,甚至還得到了他的青睞,燕北極就有一種想要?dú)鞙绲氐撵鍤庀獠幌氯ァ?
那戾氣又將剛剛熄滅未盡的火燃起,讓他渾身的血液跟著沸騰后再沸騰,燒的他滿心只剩下偏執(zhí)跟瘋狂。
腦海中的念頭一個比一個讓他失去理智
只是,當(dāng)他的目光接觸到身側(cè)白皙的人兒時,又都通通化為了克制。
他是男人,而自己也是男人,有什么好爭搶的呢。
本身,他的身份就搶不過那些女人
“那為了身體著想,陸弟還是需要遠(yuǎn)離這些女色。
不知現(xiàn)在陸弟年歲幾何?
這些女子終歸不是正緣,老太君可是給你安排了未婚妻?
燕都里貴族女子也多是驕傲,陸弟何必給自己的未來添堵呢?”
燕北極可算是將苦口婆心這四個字貼在了臉上。
只不過,他看似的勸慰是要將那些多余的女人清理出他的身邊。
不得不承認(rèn),他是真的見不得那些人靠近他一步
不論男女,都是他要防備甚至是清除的對象。
燕北極從未想過自己會為了得到一個人做到這樣的地步,甚至可以說是陰險而變態(tài)
妙妙沒想到,攝政王這口味跟她兄長似的,只不過她哪里來的未婚妻啊。
好色的人設(shè),不就是為了沒有未婚妻嗎?
眼看著祖母的房子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妙妙松口氣之余,倒也回了一句。
“兄長說的句句在理,只是我自幼頑劣,哪里能撐得起貴女們的愛重。
我房中的八房妾室,每一個都是我的心頭寶兒,為此我也做好了不再娶妻的準(zhǔn)備。
祖母曾問過我,也尊重我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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