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極冷聲說道,高大的身形在地上印出了一個巨大的影子,籠罩著眼前的小錢子。
小錢子聞抬眼,卻見王爺只是認認真真的看著他,像是要將他的模樣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連臉上的痣都要看清楚似的。
隨后,他就看到他們王爺頭轉(zhuǎn)過去
吐了
“主子”
小錢子想要起身,但想起剛剛因為自己自作主張而被罰跪,只能無奈的跪著。
他家主子是有什么毛病嗎?看個太監(jiān)都能看吐了?。?
他好歹也是整個宮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俊秀人了。
燕北極干嘔了幾下后,才勉強將自己那依舊有些反胃的反應按壓住,看著熟悉的面孔,青筋崩起。
“起來吧,再有下次,就給你直接來三十軍棍!
我且問你,你的身家是不是全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
燕北極開口,聲音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威嚴,在這逐漸暗沉的天色里,像是惡魔的低吼。
“回主子的話,小錢子為主子赴湯蹈火在所不惜,自然所有的一切都在主子的掌控之中?!?
小錢子最怕主子的懷疑,在深宮之中,稍有不慎便是個死。他邊說邊磕頭,態(tài)度十分的誠懇。
能有好運來跟隨攝政王,幾乎可以說是他祖墳上燒高香了,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他。
想到這里,小錢子磕頭的動作更兇了。
“行了,起來吧,你幫我在燕都的小倌館找?guī)讉€皮膚白皙,樣貌出眾且個頭不高的小倌來。
不準透露攝政王府的任何信息,半個時辰后,我要見到人?!?
燕北極深深地凝視著小錢子,認真叮囑著。
直到小錢子領命離開,他還站在原地遠遠地看著,心中的一口氣不上不下的壓的他心口難受。
這小錢子身形倒也不高,只是跟那玉琢的人兒相比,卻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
實在粗鄙,毫無半分清氣。
他需要測定些什么,是自己非一個人不可,還是隨便是誰都可以代替。
結(jié)果,不肖半個時辰,小錢子竟然真的帶著七八個穿著白衣,細皮嫩肉的小倌們出現(xiàn)在了攝政王府中。
只不過一個個的頭上戴著黑色的頭套,似在玩什么奇怪的情趣。
燕北極就這樣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七個小倌,不看臉,只看裸露在外的肌膚白皙透亮,可以看出被很好的養(yǎng)護著。
而那身形,也都十分的纖細,行走坐臥自有一番韻味。
可,不對,不用看臉,燕北極就能感覺到不對。
“帶走,通通帶走?!?
他無法想象自己用手擁住這些小倌,這會讓他想要將自己的手連根斬斷。
可連他自己都無法抑制的是,他的腦海中十分的渴望,去擁抱那個在記憶中僅僅見過一次,就是今天這次的鎮(zhèn)北侯。
渴望親一親他,抱一抱他,渴望他坐在自己的懷里撒嬌。
也渴望斬斷那些不干不凈的男男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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