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只感覺被那眼神看的腿有些軟,雙腿更是像被釘住了一般,讓她在原地動彈不得。
胸悶氣短的毛病又在此時折磨的她有些喘不上氣來,連同著那樣的目光簡直就像是一記重錘,敲得她六神無主,雙腿發(fā)軟。
就在她的意識有些昏聵的時候,身邊的星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緊了緊妙妙的胳膊。
“侯爺”
她這一聲呼喚宛如一道驚雷,瞬間讓妙妙從剛剛的混沌中被拉回到了現(xiàn)實中。
整個人一下子就精神了些,她又沒犯錯,就是被氣運之子看了一眼,不該害怕的。
想到這里,妙妙走快了幾步,帶著自家的一行人快速的走下了樓。
而燕北極則依舊站在那里,目光緊緊鎖著妙妙,心中翻涌著的情緒近乎失控的在他的心底橫沖直撞著。
也令他產(chǎn)生了前所未有的困惑與震撼。
他不知道,這一刻他想要什么,只是覺得眼前的少年郎看起來格外的惹人憐愛,甚至那絨毛般的胡茬,都沒讓她顯出半分的陽剛氣,反倒是襯得他雙眼愈發(fā)的水潤靈動了。
輕易地,就勾起了他心中的軟肉
只是,這少年郎身邊的侍女,看著就多少有些礙眼了,在他與他對視的時候,橫插一杠子,若是他的手下,早就被罰軍棍了
燕北極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這一刻,別人一個無關緊要的動作,都因為牽扯到了少年郎的思緒,而被他意外的注意到甚至是有了一種名為醋意的情緒。
只不過現(xiàn)在的燕北極,還沒有明白自己現(xiàn)在出現(xiàn)這樣的心緒所為何事。
妙妙輕輕地吐出口氣,在星兒的攙扶下,腳步略顯虛浮地從樓梯上緩緩而下。
而此時的她,也終于發(fā)現(xiàn),在這位攝政王殿下來了之后,茶館內(nèi)原本還能高聲闊論肆意談笑的客人們,此時都集體噤了聲。
不是不說話,而是聲音極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秘密,所以只能以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距離說話,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聽到
唯有那看臺上唱曲兒的姑娘,還在強撐著表演,只是聲音卻啞的厲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雀兒,發(fā)出的聲音又啞又干澀,在這死寂般的氛圍里,顯得格外的突兀跟凄涼。
嘖,這么看來,她也不算慫來著。
妙妙心中暗自順了點氣,長得這么俊美且如此位高權(quán)重的男人,卻跟殺戮沾了邊。
百姓們敬重他,卻也不敢靠近他。
而王侯們怕他那快如閃電的寶劍,哪怕諂媚于他的權(quán)勢,但燕北極又像個啃不動的骨頭,不小心還會反噬,自然是敬著怕著的。
但這些東西對于燕北極來說卻是無所謂的,不過是一些雜音罷了,不值當?shù)馁M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