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深,宛如一塊沉甸甸的黑幕包裹了整座小樓。
四下靜謐,唯有天邊的月光艱難的穿透了黑暗,成為了這片區(qū)域里唯一的亮色。
妙妙裹著被子在房間里睡的正香,直到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發(fā)出的響聲,都沒有驚擾到她半分。
反倒是將守在門外的阿靈跟阿巧震了出來。
兩人手持利刃出現(xiàn)在冷寂的廊間,許是經(jīng)歷的久了,只一過招就發(fā)現(xiàn)原來是少帥回來了
看著這又一次夜歸的騷氣男人,兩個人均是面無表情的關(guān)上了她們面前的房門
又可以睡個懶覺了。
而睡夢中的妙妙只感覺腳下的被子似乎有些漏風(fēng),剛要用腳勾一勾,卻發(fā)現(xiàn)暖意再次來襲,只得迷迷瞪瞪的又睡了過去。
直到被子拱起了一個大包,軟滑的布料順著被褥的縫隙滑落,妙妙才隱有所覺的皺眉不安。
整個人下意識的扭了扭身子,準備換個姿勢繼續(xù)睡。
可這一動作,卻讓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似乎是被什么東西禁錮住了,腰部以下的位置根本就動彈不得。
妙妙猛然從睡夢中驚醒,下意識的“啪”的一聲打開了床頭燈。
昏黃的燈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暖烘烘的充滿了整個屋子。
妙妙慌張的環(huán)顧了一圈,初醒讓她腦袋昏沉,沒有多想,只看到周圍沒有異常,就又準備睡下了。
直到感覺到不對勁,她猛然掀開了被子
媽了個雞的,沒天理了,狗東西回來了,藏她被子里了
妙妙整個人又羞又氣。
“你,你給我放尊重點??!”
妙妙羞惱交加,圣母族的那點淡定早就被她丟到了九霄云外,妙妙現(xiàn)在是想也不想的就要起身拿手抓他頭發(fā)。
只是沒想到,穆遠昭早就預(yù)判了她的預(yù)判,直接抬頭,
施
著
唇抬起頭看向了妙妙,眼神熾熱。
“我已經(jīng)很尊重我的夫人了,一回來就來陪夫人,不是嗎?”
那語氣帶著幾分調(diào)侃,卻又分外的認真。
之后,不等妙妙再次反駁,就又低下了頭。
妙妙下意識的一手抓著他的頭發(fā),指節(jié)泛白,一手則緊緊的抓著床單,仿佛要把滿心的羞憤都發(fā)泄出來。
房間里的溫度逐漸升高,只覺得自己像是置身于一片熾熱的浪潮中,意識漸漸迷離。
“混賬,快起來”
妙妙的聲音從最初的氣力十足到后面的有氣無力,只余下濃濃的疲憊與嬌嗔。
穆遠昭聽話地起身,卻并未離開,而是直接靠近了妙妙
寒冬臘月,房間的溫度卻在直線的上升,汗\、珠\滴\落,踏實
了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