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穆遠昭是打死都沒想到妙妙的心是這么的大。
剛剛緊張曖昧的氛圍,轉(zhuǎn)眼間成了空
穆少帥甚至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大約是一種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突然就不知道該不該放任這個裝蒜的小姑娘了。
妙妙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了。
不得不說,心大的人吃四方,醒來后,之前桎梏著她的懷抱早已消失了,仿佛之前發(fā)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如果不是她在桌上看到了穆遠昭給自己的便簽,她就真的要相信自己做了一場荒唐的夢了。
一切也都算是妙妙的運氣極佳了。
穆遠昭再怎么說也是個人,這樣長途跋涉甚至解決了如此的大事,自然是需要休息的,只不過母親的長途電話打了過來,穆遠昭不得不去接。
他心知,她娘應該是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
所以,除了第四次吻一吻妙妙的額頭之外,穆遠昭什么都沒舍得做。
“阿昭,我給大帥府打去了電話,你二姨娘三姨娘都已經(jīng)回到大帥府了哦。
只是,聽你二姨娘說,你表姨沒在?!?
穆大夫人的話聽聲音就是一副憂慮的模樣,只電話外的表情卻分外的猙獰。
臭小子,最好不是她想的那樣?。?!
“唔,她在營地這邊的小樓里居住,跟我在一起。
娘,您放心,她很安全?!?
穆遠昭輕描淡寫,一副只要她娘不準備認真聊,他可以繼續(xù)等待。
“我跟你爹明天就能回來了,既然你也回了南城,不如讓錢副官幫著送妙妙回大帥府吧。
你娘我想她了。”
大夫人的聲音分外的溫柔,與外面嘈雜的響聲多少有些不符。
“娘,您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對嗎?”
穆遠昭半靠在桌前,修長的手指隨意的把玩著桌上的一支鋼筆。
眼神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下窗外,天已經(jīng)亮的差不多了,他的姑娘該醒了。
穆遠昭實在是不想在這樣的試探與猜測中浪費這些時間,索性直截了當?shù)奶裘鳌?
反倒是電話那頭,大夫人被逆子噎到,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知道還是不知道了。
“娘,昨晚我就回來了?!?
穆遠昭輕描淡寫的說了句與當前并不相干的話,只是已經(jīng)開始往不該有的方向想象的大夫人卻透過這幾個字開始亂想了起來。
“什么知道不知道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所以阿昭,你這孩子昨晚這么晚回來,是睡在軍營里了嗎?”
依舊是試探,不,她不想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早知道,她也可以帶著妙妙去鄔城的
“娘,我昨晚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睡了?!?
穆遠昭聲音沉穩(wěn),并沒有太大聲,卻字字都撞在了大夫人的心口。
“然后,我抱著她睡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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