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沉默了兩秒后,果斷地將腦袋靠在了大外甥的胸膛之上,不讓他再有機可乘。
當然,妙妙沒準備現(xiàn)在掙脫開大外甥的懷抱。
體力相差實在是懸殊,就算是她對著對方吐口水,以她大外甥現(xiàn)在看自己的眼神,都得
不能想,一想胃口容易不好。
“咳,差不多得了,我也很開心,但我需要解決下個人問題,再不如廁,你小姨我就變成悲劇了。”
妙妙說的盡量淡定自然些,倒是抱住她的男人,許是沒想到在情動之時聽到這么煞風(fēng)景的話,整個人僵硬了下,才緩緩的松開了對妙妙的桎梏。
甚至妙妙還隱隱聽到頭頂大外甥的輕笑聲。
“你先出去換個衣服吧,我聞血腥味有些暈?!?
妙妙沒傻到說讓他出去自己如廁之類的話,從以前看過的基本狗血小說里,妙妙知道,這種話容易讓自己深陷被動。
這些天被這些侍衛(wèi)以及身邊的阿靈阿巧“保護”著的時間里,妙妙已經(jīng)跟爆爆想好了接下來的對策。
那就是以不變應(yīng)萬變,能不就范就不就范,能裝一天是一天,等表姐回來了,可能她就安全了
總而之,而總之,雖然大外甥也不錯,但妙妙可沒準備放棄自己快樂的生活投入到大外甥的懷抱里去。
不為別的,就單單她自己,只要是想想,就覺得渾身像是被藤蔓給包裹住了,窒息而黏膩。
穆遠昭看著小姑娘悶在自己懷里催促他去換衣服,卻對自己剛剛那突如其來的吻都沒有絲毫的回應(yīng),儼然被她鴕鳥的樣子給弄笑了。
沒關(guān)系,他的妙妙膽子小就膽子小,他并沒有資格要求她跟自己一起對抗外界的風(fēng)雨。
是他先開始對她一見鐘情,也是他徹夜想要打破兩個人身上的身份桎梏
在夢中他可以肆無忌憚,但在現(xiàn)實中,他只能步步緊逼。
就這樣,穆遠昭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只將懷中的姑娘輕輕的放開了,看對方明明穿著睡衣卻依舊縮在被子里被動等自己離開的樣子,到底不忍心她忍太久,站起身來,走出了門。
“快去吧,正好一會兒得勞煩妙妙幫我看下傷口恢復(fù)情況。”
妙妙看穆遠昭將門關(guān)上后,才悄悄的松了口氣,剛剛因為緊張,她居然都沒喘氣,現(xiàn)在這口氣突然出來,都有種差點憋死的感覺。
她跟穆遠昭住的是套間,所以廁所是在穆遠昭的外間才有,妙妙垂頭看了下自己身上的睡衣,又謹慎的將原本散開了點的扣子扣到了脖子梗的部位,穿上了厚實的襪子后,才打開了房門。
“妙妙,衣服穿得多,除了你熱,不影響其他的?!?
爆爆在穆遠昭離開后,適時的出來提醒。
它說的可是真的,除了讓妙妙繼續(xù)流汗引起某個人的情潮外,沒太大的作用。
甚至對于垂涎妙妙的禽獸男人來說,穿在妙妙身上的衣服從來都不是用來脫的,而是用來撕的
“少說話,除非你能代替我進入到這個世界?!?
妙妙盡量冷靜的諷刺了下爆爆后,才一臉正色的開門準備去上廁所。
但打開門的瞬間,妙妙就覺得自己應(yīng)該忍一忍,甚至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剛剛的借口是不是太爛了。
就因為她那想要以下犯上的大外甥,一副極為聽話的模樣,就這么在窗邊開始了發(fā)燒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