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約明白了,這次我們?nèi)グ踩统闪恕?
可是留你在這里,反倒是更不安全。”
大夫人說到底還是最擔心兒子的安危。
“您放心,有小姨在,相信明天我就可以下樓走路了。
況且這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對方為了這個能得到好處的機會,也會在幾天之內(nèi)形成騷擾的局勢。而我們也可以趁此機會摸魚。
風浪越大,與我們穆家而,也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不管是王大帥還是李督軍,甚至那些邊角料們,得到的消息都是我惹怒了父親被降職了。
只是大家只看到了我被父帥降了一些雜七雜八沒有用的東西,卻不知道,兵權(quán)依舊由我全權(quán)負責。
一切都準備妥當了,您放心出發(fā)就好?!?
逆子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準備,大夫人也就不管其他了。
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代表大帥府去廖家祝壽,大夫人還需要帶不少的行李。
不管如何,大帥府的范兒都不可以低,尤其是在那幾個禽獸的面前。
而等妙妙下樓后,大夫人靠近自家兒子,問了個惹她好奇卻因為妙妙太小而沒辦法說的問題。
“那王大帥跟李禽獸到底有什么要不得的過節(jié)?”
她只近些年感覺到兩邊的蠢蠢欲動,也聽說兩邊私下里打過幾次。
只不過到底因為什么,卻是真的不知道了。
“唔,李督軍的兒子睡了王大帥的小妾,甚至還生了孽種?!?
穆遠昭簡單粗暴的說道。
王大帥雖然坐擁整個東部地區(qū),可他人力氣大也心狠,卻是一個其貌不揚又個頭不高的男人。
這是他們家族里的基因問題,幾百年了也沒有個改善。
而李督軍本身就是靠美色才贏得了這副身家,自然長相不俗,那私生子也一樣風流倜儻
這不就小妾寧死都要跟著李家的私生子,算是把王大帥的臉踩在了腳下還摩擦了幾下。
最可笑的是,王大帥要處死小妾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小妾不見了,原來這李督軍還在他的府上安插了眼線。
只不過,那李督軍的私生子就沒那么好運了,直接橫死在了大帥府。
至少由外人看,就是這么簡單的一出戲。
至于導了這出戲的穆遠昭來說,卻只能是笑而不語,不會有人知道這些復雜的東西,就像是他們在南城安插這些眼線,甚至隨時都準備挑起戰(zhàn)爭一樣。
大夫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起身離開,墨綠色的旗袍勾勒著她依舊纖細的腰身。
依舊風華絕代。
而當她走出兒子房門時,正巧看到妙妙換了一身粗布衣服從她自己的房間里走了出來
腦海中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自家兒子對妙妙的關(guān)注,以及看妙妙的眼神了。
好像是哪里有點怪怪的,不是自家表妹怪,而是那逆子是不是有點太好心了?
但,打死大夫人,都不會想到自家逆子現(xiàn)在心中的想法。
計劃開始成型了,穆遠昭也跟著松了口氣。
其實想要統(tǒng)一三個軍閥割據(jù)地并不簡單,不僅是那兩邊的人一直在算計著,穆遠昭也是一樣。
唯有將權(quán)力都握在自己的手里,才能真正的安睡。
只不過,喜歡上了妙妙又怕娘親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給妙妙選擇一個男人嫁掉,穆遠昭也只能兵行險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