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的話,倒也沒有什么好設(shè)防的了。
大夫人猶豫再三,還是緩緩將手從妙妙的眼前落了下來。
剎那間,妙妙的視線中映入了穆遠(yuǎn)昭那副病弱卻又不失強(qiáng)悍的模樣。
病弱只是說他的臉因?yàn)槭а蛡炊燥@蒼白,毫無血色的嘴唇甚至有些微微的干裂,但卻無損于他眉眼間與生俱來的英氣與威嚴(yán)。
寬闊的肩膀即使半倚在床上,也依舊透著堅(jiān)韌與力量,袒露的胸膛之上,白色的紗布被血跡浸染,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妙妙只是短暫地瞥了一眼后,便迅速的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大夫人身上。
她的眼神平靜,沒有絲毫的慌亂,仿佛眼前這一幕并未對她造成任何的沖擊。
這樣的做派,倒是讓大夫人稍稍的松了口氣,真怕自己教壞了小表妹。
這么小的孩子,跟她兩個(gè)小閨女差不多大,只不過早早被老頭子送出國了,反倒是看到妙妙,讓她多少有種彌補(bǔ)的心理,總想著乖乖的真惹人喜歡。
而此時(shí),除了錢副官之外,誰也沒有注意到,原本只是耳朵微微泛紅的穆遠(yuǎn)昭,在人家表小姐的眼神看過來的時(shí)候,連身上都迅速的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甚至那紅暈從他家大少的耳根迅速的蔓延至脖頸,再到裸露的胸膛,宛如一層薄薄的緋色輕紗,那副欲拒還迎的身體反應(yīng),真是讓錢副官長見識了。
這還是他們家少帥嗎?
“沒關(guān)系阿姐,見多了就好了。
我會好好照顧她的,你放心做你的事情就好?!?
妙妙的聲音清脆而平靜,仿佛是在陳述一個(gè)再尋常不過的事實(shí)。
但這幾個(gè)字,卻給剛剛還心帶漣漪,身帶騷氣的某位少帥狠狠地潑了層冷水。
看多了,就不值錢了?
穆遠(yuǎn)昭垂眸,此時(shí)他在妙妙的心中是不能動的重傷病人,而在大夫人眼中,就是一個(gè)雖然傷了,卻不影響腦子里轉(zhuǎn)小九九的逆子。
幾乎可以說是將他當(dāng)成會說話的啞巴了。
“妙妙,阿昭就拜托你了?!?
就這樣,在大夫人的一聲托孤之下,妙妙開始正式接管了照看大外甥養(yǎng)傷的任務(wù)。
“別害羞,好歹我是長輩,又在醫(yī)館長大,看的多了,你好好養(yǎng)傷就好。”
等大夫人匆匆離開后,妙妙才轉(zhuǎn)身,看了眼依舊半靠在床上但臉色帶著些許潮紅的大外甥。
一句話,我看的多了,把穆遠(yuǎn)昭都快整不會了。
但無所謂,他要的不過是朝夕相處之下懂她喜好,若能讓她喜歡上自己那是最好。
若不能,至少也能讓她知道,除了自己,別人都配不上她。
此時(shí)的婚事多為盲婚啞嫁,喜好是目前婚姻中最為不重要的說辭,只要他足夠的強(qiáng),足夠的好
“麻煩你了,妙妙?!?
某位少帥在給自己默默打完氣后,笑著說道。
這次在妙妙的面前,是連表姨都不叫了。
陽光猶如碎金般傾灑在屋內(nèi),將整個(gè)房間映照的明亮而溫暖。
穆遠(yuǎn)昭半倚在床上,微微闔眸,鼻翼間還能聞到一絲少女身上若有似無得淡雅香氣,讓他的心尖都跟著戰(zhàn)栗。
這樣的氛圍之下,卻有一個(gè)不長眼的電燈泡始終站在那里不離開,就顯得有些礙眼了
“錢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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