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又跟我客氣了吧?”宣沫沫一拍手掌,端著長輩的架勢恨鐵不成鋼,“你這樣以后到了社會上該怎么辦啊,我很擔心的?!?
項文君唇角直抽抽。
呵呵,你都能在社會上活下去呢,就不必擔心我了。
宣沫沫該去做實驗了,項文君還是想當她的小尾巴跟著過去。
“師侄,雖然知道你好學求知,但是你總是依賴長輩是不好的,走到哪兒你都要跟著,你是沒有自己的朋友嗎?你是沒有自己的生活嗎?我覺得人與人之間還是要留一些距離,保持幾分神秘感。當然,你年紀太小,可能不理解我的話,但你以后總會懂的?!?
宣沫沫兩手背在身后,搖頭嘆息一聲,又抬手重重拍拍他的肩。
“年輕人啊,還是太年輕了,什么時候才能像我這樣成熟穩(wěn)重一點呢?”
活脫脫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大爺做派。
項文君徹底無語,呆愣在原地目送宣沫沫進了實驗樓。
雖說是同個專業(yè)的師兄妹,但畢竟年紀不同,課表時間也不一樣。
更別提宣沫沫天天往外跑,壓根不想待在學校坐牢。
所以之后兩天項文君都沒遇見過宣沫沫。
到了周六這天,祁嘯直接進學校找宣沫沫。
小姑娘似乎已經成了海理工的名人,隨便找個學生問一嘴,都認識她。
說她跑去院系主任的辦公室里喝茶聊天去了。
祁嘯還從學生們口中了解到,他的小姑娘來上學,沒干啥正事。
不是往公司跑就是在系主任那喝茶吹牛逼,偶爾會待在實驗樓里,但就是不去上課。
“這課不愛上就不上,沫沫同學的理論知識儲備豐富,實踐經驗嫻熟,甚至都能上去給其他學生講課了,還聽什么課?!?
去到院系辦公室,祁嘯用聽說來的消息質問宣沫沫,系主任率先開口替宣沫沫開脫了。
自家小姑娘的實力能夠得到肯定,這話祁嘯聽著也是很開心的。
系主任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期待的目光落在宣沫沫身上,“對了,沫沫同學,你有沒有打算拿到畢業(yè)證之后留校教書???你對于電器的開發(fā)想法和經驗比我們許多老師都要老道,一定有更多的東西可以傳授給學生們?!?
現在正是國家大力發(fā)展科技的時候,想要提升綜合國力,少不了的就是經濟和科技。
提高科技,人才培養(yǎng)是必不可少的前提,教育成為了重中之重。
宣沫沫既是商人,又是民事器械的優(yōu)秀工程師,如果她愿意留校指導學生的實踐課,必定能夠培養(yǎng)出更多理論與實操全面發(fā)展的人才。
系主任的提議令宣沫沫疑惑不解。
她歪了歪頭,茫然道:“你讓我一個天天逃課曠課的人留下來當老師?教什么?教他們學而不思則罔,不思不學則爽?
“告訴他們上學是錯誤的,間接的,虛假的,庸俗的,主觀的,殘缺的,平面的,片面的,孤立的,辯證法的,雅俗之分的,離題的,萬里的,難以喻的,不痛不癢的,批判性的,針對性的?”
系主任:……
“我突然覺得你搞商業(yè)挺好的,教師這個職業(yè)或許不太適合你?!?
有宣沫沫這樣的老師,海理工大概很快就會名揚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