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嘯悠悠睨了小姑娘一眼,“生什么氣?氣你為了把玫瑰花插他墳頭上,順帶給他立個墳?”
宣沫沫撇撇小嘴,嘟囔道:“誰讓他羞辱我的……”
祁嘯:“他羞辱你什么了?”
宣沫沫:“羞辱我的審美?!?
祁嘯:“……你罵人的能力又長進了呢?!?
……
次日周六,大院舉辦第一屆家屬運動會。
由于獎品太過吸引人,參加比賽的人并不少,就算不參賽,閑在家里的大娘大姨們也紛紛來湊熱鬧了。
操場邊上臨時用木板搭起一個小舞臺,四周也安置了帳篷供觀眾遮陰。
今天的主持人是特邀過來的徐政委,最公正的裁判由楊團長擔任。
宣溪去大院門口把盛夏和沈淳熙接進來了。
進到帳篷下,只見祁嘯和祁元坐在這里等待比賽開始。
盛夏四處張望了一下,“沫沫呢?”
“她說此刻很有詩意。”祁嘯淡淡回答,對上盛夏疑惑的眼神,他繼續(xù)道:“需要去廁所傾瀉一下?!?
詩意——shiyi
盛夏一拍腦門,無奈扶額。
死丫頭說話倒是學文雅了呢。
一道灼熱帶刀的視線直直射過來,盛夏扭過頭,便看見了一張花花綠綠涂的像唱大戲的臉。
“噢喲!”她被嚇得顫了顫,拍了拍胸口,“你們今天還有京劇表演呢?”
祁嘯順著她的目光掃過去一眼。
對面帳篷里站著個穿了背心搭配短裙的運動套裝,長發(fā)扎起半束發(fā),腦袋上莫名其妙插了兩根孔雀毛的女人。
無語道:“那是徐清露?!?
“哈?!”
這下不僅盛夏吃驚得喊出聲來,祁元和沈淳熙都瞪圓了眼。
對面那個雞婆,是上次在祁勇生日宴上翩翩起舞的仙女徐清露?
唯有從沒見過徐清露的宣溪疑惑地眨巴眨巴眼,愣愣地問祁嘯:“姐夫,她是喜劇演員嗎?”
祁嘯沒忍住掩唇笑了笑。
好一個喜劇演員。
以前的徐清露笑起來很好看。
現(xiàn)在的徐清露看起來很好笑。
沒看見宣沫沫的身影,徐清露暗暗捏了捏拳頭。
特意改了劇情準備在今天完虐宣沫沫這死顛婆的,可別不來了!
宿主,你今天還有一次修改劇情的機會,確定不把你昨天改掉的改回來嗎?
“你逼逼叨叨啥呢!到底是來幫我的還是幫宣沫沫的?”徐清露氣得慌,大早上起來系統(tǒng)就一直在提醒她把昨天改掉的劇情改回來。
是看不起她,覺得她贏不了宣沫沫嗎?!
系統(tǒng)從沒見過這么死犟的宿主。
我是為這個世界的穩(wěn)定而存在的,憑什么覺得我能幫你???
它只是個小廢物而已??!
“怎么就不穩(wěn)定了?只要我贏了宣沫沫那個癲婆,這劇情不就順了嗎!”
系統(tǒng):……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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