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宣沫沫也怕,就是不知道她既然怕,當初哪兒來這么大的膽子,敢往他的茶水里下藥。
也有可能是初次見面不了解吧,結(jié)婚隨軍過來之后,就怕他,一邊想接近他同他圓房,一邊又畏畏縮縮地恐懼他。
現(xiàn)在的宣沫沫不怕他,而且小姑娘除了癲了點,愛胡說八道之外,其他方面跟他挺像的。
嚴于律己,每天早上都會去運動,認定的事情就會付出絕對努力去完成,嘴上說著放下個人素質(zhì),實際上道德倫理她分得清。
祁嘯突然間理解了一個詞,叫做“共鳴”,這世上似乎只有小姑娘最與他貼近。
他不允許任何人,從他身邊搶走她。
包括宣沫沫本身。
集中討論了一下昨天實驗爆炸的原因,分析了各項數(shù)據(jù),并且分析了從儀器開始點火到離地再到爆炸,整個儀器的狀態(tài)變化。
最后通過收拾回來的殘骸判斷,應(yīng)該是材料的耐熱性不夠強,燃料在五金做成的圓筒內(nèi)無法得到良好的散熱,最終熱流造成的壓強過大,直接炸了。
“常規(guī)的材料肯定不行了,摸一下民事工程里有沒有合適的材料滿足數(shù)據(jù)條件的,把實驗分析報告遞到一所去,做個匯報?!?
“是!”
散場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吃飯時間了,宣沫沫每天都會把餐盒放在保安室里,祁嘯去拿回辦公室。
中午吃涼瓜炒牛肉,依舊是上面一層放菜,下面一層是大米飯。
飯面上有一張紙條,祁嘯疑惑地打開看了一眼。
哥哥吃飯了嗎?看看我是不是你的菜。
哥哥?
祁嘯微微蹙眉,唇角卻揚起了笑容。
她還真是古靈精怪的。
祁嘯將紙條收進抽屜里,開始吃飯。
才吃了沒幾口,座機響了。
“喂,二所辦公室,這里是祁嘯。”
那頭是楊團長的聲音:“祁嘯同志,林陽市發(fā)生大洪水,急需支援,你有抗洪救災(zāi)經(jīng)驗,是否愿意歸隊參與救援?”
祁嘯僅僅是怔愣了半秒,立刻起身鏗鏘有力地應(yīng)道:“是!”
“很好,三點鐘到軍營集中,出發(fā)林陽市支援。”
“是!”
通話斷線,祁嘯放下聽筒,繼續(xù)吃飯,好似這不過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吃完飯后,祁嘯收拾了一下抽屜里的圖紙,去跟領(lǐng)導(dǎo)說明情況后,告了半天假,回家找宣沫沫。
進門的時候客廳里沒人在。
祁嘯放下公文包,解開了襯衫上面的兩顆紐扣。
輕手輕腳地推開書房門,看見宣沫沫坐在書桌前埋頭算數(shù),嘴里念念叨叨一大串數(shù)目。
他關(guān)上房門,走到她身后安靜地看了好一會兒。
不是高中的數(shù)學(xué)題,是她自己買的一本書,里面的題目出得奇奇怪怪的,運用各種運算法則和定理進行計算。
一道題的演算步驟,能寫出滿滿一頁紙來。
他指著草稿紙上的一道式子,“這里錯了,一步錯后面全錯,換成定積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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