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潤澤帶著這么多的書離開容丞相府。
他清楚的知道這些書不能被家里的兄長知道。
猶豫片刻,他帶著書去找他唯一的好友。
秦晚晚已經(jīng)在著手準(zhǔn)備偷偷開花店了,她帶著嗑嗑去街上,最后用自己的私房錢買了個商鋪。
商鋪買好,又去街上買了不少好吃的,這才溜溜達達往回走。
只不過今天,以往很冷清的容丞相府門口竟然停留著幾輛馬車,人也挺多的。
其中一個中年男怒斥的聲音傳來。
“這是我兒子的府邸我這當(dāng)?shù)倪€不能進去了?給我滾開?!?
容丞相府的守衛(wèi)和家仆堅守在門口。
“老爺,現(xiàn)在大人不在府內(nèi),您有什么話何不等大人回來再說?”
容林中:“一群下賤的東西,大爺做事還需要你們來教導(dǎo)了?”
容林中旁邊,一穿著艷麗的婦人道:“容止自當(dāng)官以來,甚少給家里去信,逢年過節(jié)的甚至都沒回去看望過,咱們當(dāng)父母的體諒他不容易也沒來打擾,如今這當(dāng)父母的想念來看望他,卻還把我們攔在門外這是個什么道理?”
“罷了,也怪我不是容止的親生母親,當(dāng)年又鬧了些小矛盾,但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了,父子之間血濃于水,怎么還計較那些呢。”
古代是個重孝道的時代,那婦人的話無疑是給容止背上個不孝的標(biāo)簽,加上容止這身份,都用不著一天,整個上京肯定就會傳遍他的罵名。
丞相府的管家都著急了,真任由他們這么說下去可是毀了大人的名聲啊。
但真把人迎進去,那也太惡心人了。
他一個當(dāng)下人的,哪怕知道其中的一些陰私,大人和他父親也只是維持著表面那層關(guān)系而已,但也不能罵大人的父親啊。
他不能罵,但嗑嗑就沒那顧忌了。
秦晚晚雖然還沒弄明白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但這些人肯定都是壞人!
嗑嗑直接飛過去,對著那不要臉的夫妻兩個就是一陣懟臉輸出。
“我說哪里來的狗在亂叫呢,原來是外面來的野狗,就你這寵妾滅妻,把個妓女當(dāng)成寶,生而不養(yǎng)任由那妓女的孩子欺負原配子,還在兒子臨近科考的時候任由那妓女給容止下藥的狗東西也配當(dāng)他爹?”
“有容止這么個優(yōu)秀的兒子那是你祖上冒青煙了,你那些在地府的祖宗求了多久才得來的這么個寶貝蛋子。
結(jié)果倒好,倒了八輩子霉的碰上你這么個精蟲上腦沒擔(dān)當(dāng)耳根子軟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單細胞生物。
明珠在你手里都得裹上泥巴,垃圾在你這當(dāng)成寶,你這倆眼珠子長臉上只會眨眼不會看,瞎子都比你精明幾分。
現(xiàn)在還有臉帶著那妓女上門來找這個早就被你拋棄被你們欺負的兒子,哦喲鳥這輩子真是林子大了什么人都見過了。
你們這臉皮拿去戰(zhàn)場上當(dāng)防護盾那得多刀槍不入啊,草原蠻子都得不戰(zhàn)而退!
早點下地府去吧,你一群祖宗手里拿著武器等你們呢,只要一死那十八層地獄體驗卡給你們安排得妥妥的?!?
那女人被嗑嗑那一聲聲的妓女給氣得氣血上涌,整張臉都紅了,還身體哆嗦。
容林中也沒好到哪里去,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一只鳥罵了這么一長串,他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他們不高興了,容丞相府的其他人那可就太高興了。
嗑嗑威武,會罵就多罵點!
他們恨不能舉起手來喊加油了。
“你們都是死的嗎?還不快抓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