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棋盤猛然碎裂。
那浦臺洪、申屠閻二人倒是大吃一驚。
浦臺洪不由有些怒意地抬頭看向來人,而侯費這個時候直接指著浦臺洪的鼻子罵道:“好你個浦臺洪,你還真以為你的我大哥請來當(dāng)客卿的?丫的,給你一分臉色,你還真以為自己是誰誰了?”
侯費單手一伸,手中便出現(xiàn)了玄青一氣棍。
浦臺洪、申屠閻二人立即飛退。
“侯費,你要作甚?”浦臺洪怒道。
“侯費,對前輩還是要有禮些?!迸赃叺那卣故菍钯M勸說道。
侯費一聽,頓時毛了,眼睛一瞪看向浦臺洪:“浦臺洪,你給我聽著。你來到這,就是紫玄府的仆人。作仆人,要有仆人的自覺!我大哥給你們面子,你們可別以為我大哥軟弱。娘的,早該直接將你們殺了的?!?
頓時整個流水園的神王們都靜了下來。
他們也都明白,他們是紫玄府的仆人。不過秦羽對紫玄府的人說,這些神王都是秦羽請來的客人。所以秦政等人對這些人還算很禮貌。
只是總是這般禮貌,也使得浦臺洪漸漸有了當(dāng)初圣皇的架子。
“仆人?”秦政此刻疑惑看向侯費。
侯費目光掃過場上神王,冷哼一聲說道:“我大哥夸你們一聲胖,你們還真喘上了。你們都給記好了!大哥給你們留上一分面子,你們也要心里自覺點。別以為一個個還是了不得的圣皇!”
“浦臺洪,過來,跟秦政二哥好好講解講解?!焙钯M冷視著浦臺洪。
浦臺洪眉頭一皺,旁邊的木欽卻是拱手對侯費道:“侯費,我等這些日子,的確是過分了些。從今天起,絕對不會了,浦臺洪……”木欽看向浦臺洪。
場上的神王都非常清楚,秦羽的實力比他們強的太多了。
“侯費,抱歉,我態(tài)度是過分了些?!逼峙_洪這個時候也說了軟話。
“這樣才對嘛。”侯費冷哼了一聲,“紫玄府知道‘你們是仆人’的人很少,可是如果你們不自覺,還自以為是,到時候不單單整個紫玄府的人會知道,到時候連神界的人都會知道!”
那些神王們臉色都是一變。
如果這事情被整個神界的人知曉,這些神王怕是比死還要慘了。
“以后不會發(fā)生這樣事情了?!逼峙_洪當(dāng)即說道。
當(dāng)侯費整治那些神王的時候,秦羽本人卻是在雷罰城當(dāng)中了。此刻的秦羽穿著一襲藍色的長衫,淡笑走在雷罰城街道當(dāng)中。
“秦羽,謝謝了?!?
“不用,其實我殺了周家最后一位神王,倒是我對不起二哥你,給你添麻煩了?!?
秦羽一邊走著,一邊正和林蒙神識傳音聊著。
“你殺就殺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將八大圣皇都殺光了,都會有繼承者的。那八顆靈珠都蘊含‘空間法則’,你只需要將雷源靈珠,送給擁有周家血脈的任何一人,他都可以在極為短的時間內(nèi),領(lǐng)悟空間法則。成為新任雷罰城的圣皇?!?
“那二哥你說,我該將雷源靈珠給誰呢?”秦羽神識傳音聊著,此刻已經(jīng)走到了雷罰城皇城之前。只是皇城不允許外人入內(nèi)。
“給誰?現(xiàn)在距離你百步范圍內(nèi),便有一個孩童,我看給他就不錯?!绷置蓚饕粽f道。
“哦?”
秦羽朝四面八方環(huán)顧看去,只見在不遠處街道邊上便蜷縮著一個孩童,秦羽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個孩童實力非常的低,只是中品神人而已。
“應(yīng)該是周家子弟,否則神人是不可能進入雷罰城的?!鼻赜鹦闹邪档馈?
秦羽便微笑著朝這個孩童走去。
這個蜷縮在街道邊上的孩童,見到有人來,便疑惑睜大眼睛看向秦羽。
“你怎么在街道邊上,難道不怕你父母責(zé)罰?”秦羽笑著說道。
“你是誰?”那孩童顯得比較謹(jǐn)慎。
“你不知道問別人名字之前,該說一下自己名字嗎?”秦羽饒有興趣說道。
這個孩童沉默片刻,才說道:“我叫周青!”
“哦,周青,那你怎么在這,還蜷縮在地上?”秦羽笑著詢問道。
“因為我要離開雷罰城了,所以走之前,熟悉熟悉雷罰城的土地?!边@個叫‘周青’孩童的回答,倒是令秦羽有些驚異。
“你為什么離開雷罰城?”秦羽笑著詢問道。
“我是周家這一輩中修煉最緩慢的子弟,自然要被放逐到下面去?!敝芮嗪苁亲匀坏卣f道。
秦羽心中恍然,八大神族大多是有這個規(guī)矩的,不過那是為了促進族內(nèi)子弟更快的修煉,增加彼此的競爭。
“周青,我和你有緣,我便送你一樣?xùn)|西?!鼻赜鹞⑿φf道。
“送我東西?”周青疑惑看著秦羽。
秦羽翻手,那雷源靈珠便漂浮在秦羽掌心,秦羽心意一動,周青的手指便破了,一滴鮮血飛出直接融入雷源靈珠之上。那雷源靈珠直接融入了周青的體內(nèi)。
“小周青,告辭?!鼻赜鹈嗣芮嗟哪X袋,隨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周青此刻正接受著雷源靈珠中不斷傳來的訊息,此刻他努力睜開眼睛,他朝四面八方看去,可是此刻秦羽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周青大聲說道:“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
“我叫秦羽!”
秦羽的聲音在周青腦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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