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流云點了點頭。
“認(rèn)識,她是我同寢室的室友,我們兩的關(guān)系向來很好?!?
至于他們說的認(rèn)錯人,還是上次偶然發(fā)生的事。
自己跟著羅越外出,結(jié)果剛到了宴會大門口。
張可欣就沖了出來,對著她卯足力氣,不管不顧的甩了幾巴掌。
最后來了句,她看錯人了,不緊不慢的扭頭想走。
張可欣便攔下了她,要求她給自己道歉。
南宮流彩聽到這兒就不干了。
“你白癡啊!那被人家打成這樣,竟然就只讓她道歉?”
但凡換成她的話,不把那女人的嘴扯爛,她都不姓南宮。
南宮流云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道。
“我們在寢室關(guān)系的很好,她也幫過我很多忙?!?
那時候,她是真覺得對方認(rèn)錯人了。
自己和張可欣在的關(guān)系不錯。
兩人初次見面時,雙方就意外合得來。
后來在宿舍內(nèi),向來以姐妹相稱,往日相處下也很是和諧。
所以張可欣打她的時候,南宮流云根本就沒想過,張可欣是故意和她動手的。
試想下,誰能想到和你相處數(shù)年,還沒發(fā)生過任何矛盾的室友,會突然對你動手呢?
但也正是她讓張可欣道歉,看樣子激怒了羅越,繼而才滿世界造謠,散播她的私房照。
而屋內(nèi)幾人的交談聲,依舊還在繼續(xù)。
羅越抽了口煙,不咸不淡的道。
“我說過的,誰也不能傷害可欣,既然這女人自己找死,那必須給她點教訓(xùn),否則她始終認(rèn)不清,她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羅越眼底涼薄,透著深深的厭惡。
染著頭綠發(fā)的少年,樂呵呵的道。
“越哥,那你是怎么想到,專門給她的私家照弄成一毛錢一份的?,F(xiàn)在人家路邊撿垃圾,一個瓶子都不止一毛錢了。”
羅越吐出個煙圈,不緊不慢的道。
“不為什么,我就是想讓她知道,在我眼里,她什么都不是,這種爛貨就該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她怎么敢讓可欣給她道歉的?”
綠頭發(fā)的男生調(diào)侃道。
“反正是挺便宜的,我就花了幾塊錢就把所有照片都買下來了。沒想到,她私底下這么有料,哈哈,還真是便宜兄弟們了?!?
反倒是坐在角落的男子,狀若不經(jīng)意間說道。
“真可惜,要不是可欣的家世,那她早就和越哥走到一起了,又哪會便宜南宮流云個賤人呢?”
屋內(nèi)的幾人毫不避諱,當(dāng)著羅越的面,接連辱罵著南宮流云。
南宮流云的心就像是在被無數(shù)把刀子切割,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了。
這個讓她心生愛慕的男人,原來就是這樣想他的。
私底下,羅越就是這樣對她的嗎?
“姐姐,我,我不想在這里上學(xué)了,我要離開這去別的地方。”
南宮流彩氣的不行,壓著脾氣道。
“好了,你也別生氣,無非是用ai把你的臉換了上去。那照片又不是你的,這種事,只要隨便倒騰下,馬上就可以還你個清白,這幾個家伙還能進去蹲幾個月的局子?!?
南宮流云的眼神,瞬間就清澈了下來。
“啊,姐姐,你說,你說什么?”
對呀,她怎么沒想到能報警呢?
南宮流彩敲了下她的腦袋,低聲訓(xùn)斥道。
“以后不管是被誰欺負(fù)了,都要第一時間想辦法維護自己的權(quán)益,別想著動不動就離開這里,離開那里。
誰報復(fù)過你,他怎么傷害的你,你就十倍百倍的償還給她,直接讓她生不如死。只有這樣,她以后才不敢再接著對你動手?!?
蝎子抬腳就準(zhǔn)備踹開大門,卻被南宮流彩攔下。
“等等,你,你打算做什么?”
蝎子努了努嘴,淡聲道。
“我進去去打他們一頓?!?
盡管官方可以解決大多數(shù)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