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本來就倚仗著夏禾過活,真把對方逼急眼了,那就什么都完了。
夏禾狠狠掄起球桿,朝著他沒頭沒腦的砸下。
好歹尚且保留著絲理智,沒敢往他要害處去打,只是奔著他后背猛打。
二十分鐘過后。
夏禾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
高跟鞋踩踏在地面的聲音,傳出一陣又一陣清脆的響聲。
蜜蜂無奈的搖了搖頭。
“二十分鐘,這不得打成肉泥?。 ?
抽二十分鐘的耳光,那張臉都不成樣了。
這拿著家伙打二十分鐘。
而眾人經(jīng)過此事后,對王書禾更是信服有加。
時不時有人來求她,先幫自己算上一卦,看看日后財運如何。
蜜蜂的眼神挪向角落處,
那里站著名高挑的女子。
那是個穿著黑色禮裙,頭戴黑色絲巾的女子。
相比起在場的其他人來,那黑裙女子明顯不太合群,獨自安靜的坐在角落。
即便是隔著面紗,也能看出女子的容貌,屬實算不上多漂亮。
頂多算是普普通通,身材也不是很好。
同時王書禾也注意到了她。
她與女子視線交匯的剎那,女子急忙低下頭去。
眼中一閃而過的怨毒之色,沒能瞞過王書禾的眼睛。
“你別走?!?
王書禾右手手腕抖動,猛地隔空甩出靈符,對準(zhǔn)女子背部扔去。
本來眾人還圍著她問東問西,結(jié)果突然就見到她動手了。
那符咒直直朝著女子飛去,然而就在即將貼到女子背部時。
有名端著酒盤的服務(wù)生,左腳絆右腳,恰好擋住了女子。
那靈符卻像是長了眼睛般,徑直繞過服務(wù)生,狠狠拍在女子肩頭。
女子被靈符命中,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王書禾緩步走了過來,死死盯著女子的長相,不太確定的道。
“你,你是誰?”
女子銀牙緊咬,表情怨毒到了極點。
“你不認(rèn)識我,你竟然不認(rèn)識我?我是小花??!”
王書禾看看她的眉心,眉頭微微緊鎖。
“你到底做了什么?你怎么會來這兒?”
她想起來了,對方好算是小學(xué)同學(xué)。
那時王書禾剛被錢家逐出家門。
在學(xué)校里備受欺凌,而小花有著差不多的遭遇。
不過小花是單純的家境不好,也沒有抱錯的經(jīng)歷。
等到上了初中后,雙方上了不同的學(xué)校,后來就徹底沒聯(lián)系了。
小花肩膀瘋狂的顫抖著,卻是怎么無法挪動分毫。
她嘗試著抗衡符紙的力量,奈何又不會玄門術(shù)法,體內(nèi)更無靈氣護(hù)體。
“我為什么要來這?我當(dāng)然是為了保護(hù)你??!可是你背叛了我?!?
王書禾簡直覺得這話,太過莫名其妙。
兩人從來不是朋友,學(xué)校里就是見面點個頭的關(guān)系。
彼此說過的話,加起來不超過三句。
“你到底做了什么?那個跳樓的小姑娘,是你害的?王耀祖的事,也是你動的手腳?”
盡管有點不愿相信,但頭頂染著縷縷血煞之氣。
這代表近期做了不少惡事,方才有因果加諸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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