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錢家產(chǎn)業(yè)蒸蒸日上,也和王書禾的氣運關(guān)系極大。
氣運和財氣,這個東西有所聯(lián)系,關(guān)聯(lián)卻不是太大!
像是王家,本身家族的氣運就極為龐大。
而像王耀祖等孫輩,即便是自身氣運,由于別的原因有所虧損。
那家族氣運也會為其彌補上去。
但錢家就是個新興家族,或者說是個企業(yè),根本沒有家族氣運而!
錢家的財氣,都聚集在錢父身上,其余人的財氣弱的可憐。
錢家三口心有不甘,還想在別墅門口堵著王書禾。
結(jié)果還沒待十分鐘,車輛就意外的被人追尾了。
不大會功夫過去,就接連發(fā)生幾次事故。
錢家人察覺到了不對勁,趕緊開車逃離了此處。
他沒覺得是自己倒霉,而是認定是王家搞的鬼。
否則車子開到半路,剎車線不會突然失靈,直直撞上了路邊的護欄。
場景與上次無二,司機與錢父毫發(fā)無損。
錢如云就是碰了下頭,也沒受到太大損傷。
但還沒被送回醫(yī)院的錢飛宇,小腿骨折被刺穿,大腦也被撞的輕微腦震蕩。
這還是路上連續(xù)遇上車禍,故而司機開的很慢。
要是按照平時開車的速度,那錢飛宇的傷勢,只怕還要嚴重幾倍。
好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錢氏公司的發(fā)展大不如前,勉強還在維持著運營。
但為了最后的體面。
錢父把能賣的,全都賣的差不多了。
家里也就還剩下,日常出行的車輛,以及錢家的別墅,其余的幾乎都賣出去了。
錢父暗中聯(lián)絡(luò)上了新的合作伙伴。
對方說可以給錢家資產(chǎn)上,以及業(yè)務(wù)上的支持。
對方對京城窺探許久,正好想扶持個傀儡與王家打擂臺。
錢父自知沒對付王家的本事,所幸便答應(yīng)了對方的請求。
為了表現(xiàn)誠意,更是把所有的錢投了進去,好讓公司外表看起來體面些。
但事后才知曉,這本就是王越設(shè)下的套。
他原先不是沒懷疑過,奈何那家公司裝的太過逼真。
又是來自海城的大企業(yè)家,所以壓根就沒想過會和王家有合作。
錢父最后留下的房產(chǎn),也被抵押了出去,連開著的車也沒被放過。
錢母的首飾衣服,也全被銀行收回了。
還在住院的錢飛宇,全然不知錢家徹底敗落了。
人生大起大落,就在一念之間。
錢父帶著錢母,與錢如云來到租好的出租屋。
母女倆還有些難以接受現(xiàn)實。
她的別墅呢,她的豪車呢?她的包包首飾呢?
眼前這地方是什么?這里真的是給人住的嗎?
“你就這么對我們娘倆,你就打算讓我們住在這種地方?”
錢父不耐煩的揮手打斷:“愛住不住,不住就滾!”
錢母嫌棄的看著客廳,輕輕捂著鼻子,眼底的嫌棄藏都藏不住。
“這種地方,怎么住人?。课乙郧白〉氖鞘裁吹胤?,你就沒別的別墅里嗎?”
錢父被氣的昏了頭,反問道:“那你不認識我前,你住在什么地方?你還不是住在潮濕的破房子里?!?
在沒和他結(jié)婚以前,錢母就是個農(nóng)村走出的女子。
若不是靠著心機手段,死死籠絡(luò)住了錢父,又靠著母憑子貴嫁入錢家。
她本該過著的生活,就是窮人的日子。
錢母被他這句話寒了心,哪還有往日的優(yōu)雅:“不是你當(dāng)初讓我為你洗手做羹湯?讓我在家里伺候你,否則這么些年過去,說不定,我要去工作的話,早就成為總裁,或是總經(jīng)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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