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后,看到趙蕊蕊,眉頭皺了皺,卻也沒理睬趙家父母的意思,便招手呼喚道。
“好了,別鬧脾氣了,先跟我回家吧!”
趙父趙母的臉色也不好看。
女婿回門,哪怕小兩口有什么矛盾,起碼明面上的功夫得做足吧!
江澄看到長輩,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
趙蕊蕊依舊坐在餐桌前,眼神麻木空洞的看著他。
“你是來接我,還是來向我耀武揚威的?你來我們家,還要帶著這女人和她孩子嗎?”
江澄心下不滿,厭煩的看向二老,不咸不淡的道:“爸,媽,我來帶蕊蕊回家?!?
他身旁的女子,也趕忙站了出來,文文靜靜的勸說道:“蕊蕊,你就先和江澄哥回去吧!
都怪我,也怪我家小文的身子骨太虛??傄尳胃鐜兔φ疹櫍乙膊幌胗绊懩銈兎蚱揲g的感情。”
趙蕊蕊臉色冷沉,頭也沒抬的道:“你走吧,離婚協(xié)議書給你放在家里了。從今以后你我橋歸橋路歸路,誰也別去打擾對方了?!?
江澄站在原地,也不說話,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她。
往日每每露出這幅表情,即便趙蕊蕊受了委屈,也會選擇忍氣吞聲。
但這次,趙蕊蕊表情平靜,始終沉默著不發(fā)一。
江澄率先按捺不住,神色依舊淡漠疏離:“我說了,我和淑萍間沒別的關(guān)系。
我不喜歡淑萍,但她剛回京城,又帶著個孩子,行動有諸多不便,我照顧照顧她,有錯嗎?”
楊淑萍躲在他身后,眼底閃過不甘之色。
依舊拉著兒子的手,乖乖躲在江澄身后。
趙蕊蕊平靜的點頭:“我也清楚你不喜歡她,但我要和你離婚,這事和她沒太大關(guān)系。”
江澄很是不解:“你既然清楚,我和他沒。有什么,為什么還執(zhí)意要和我分手?”
趙蕊蕊放下碗筷,反問道:“因為在你心里,誰都比我重要,你媽比我重要,你爸比我重要,你妹妹比我重要,包括被你找回來的故友也比我重要。
反正在你的眼里,妻子又算不得什么,那這個婚結(jié)不結(jié),又有何區(qū)別呢?”
江澄咬了咬牙,不敢去看后面的楊淑萍,義正辭的解釋道:“不是這樣的,你不用去和我家人去比。
而淑萍是我小時候的玩伴,你才是我的妻子,是要陪我共度余生的人?!?
光聽這句話來說,任是誰都會覺得,江澄是個是非分明的性子。
唯有趙蕊蕊看透了他的本性:“是嗎?你怎么想的,我的確是不清楚,但每次我和他之間,你選擇的都是她?!?
說好聽的,誰不會說??!
她只看對方做了什么。
江澄是個不喜過多解釋的性子。
即便偶爾被對方誤解,也懶得過多辯駁什么。
但見趙蕊蕊真的想和她離婚,還是不禁道出了心底的真實想法。
“蕊蕊,我是喜歡你的,我也不是次次都選擇了淑萍。
而是她帶著孩子不容易,所以我們要盡量多照顧下?!?
他真不喜歡趙蕊蕊的話,當(dāng)時結(jié)婚時,他有更好的選擇。
也不會在諸多人選中,一眼看中趙蕊蕊了。
這是江澄首次說出,心底的真實想法。
“而且,我,我也不是不喜歡你爸媽,就是有些不太習(xí)慣,所以有點叫不出口。”
趙蕊蕊冷笑出聲:“你當(dāng)然叫不習(xí)慣,結(jié)婚三年,你一共來過我家三次,次次把我送到門口,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你怎么會熟悉得了呢?”
江澄趕忙保證道:“不,我以后會盡量多來的,再也不會這樣了。”
他還是有些嫌棄趙家的。
縱然說是不差錢,但比起江家來說,確實要差上不少。
尤其是身邊的朋友們,個個都對趙蕊蕊抱著天生的敵意,認(rèn)為她是嫁了高枝。
一來二去,江澄也就不太喜歡來趙家了。
但他的確是喜歡趙蕊蕊的。
否則當(dāng)時無心結(jié)婚的狀態(tài)下,也不會相親認(rèn)識了趙蕊蕊,便火速跟其領(lǐng)證,辦了結(jié)婚典禮。
他這話說的極為自然。
僅從這段話來聽的話,夫妻倆感情的地位高低,倒像是趙蕊蕊掌控著主動權(q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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