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艱苦奮斗一輩子,結(jié)果還沒來得及照顧老人,父母就意外去世了。
也沒能和妻子舉案白頭,就連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哪怕是報了仇,男子還是萬念俱灰。
不管官方組織來的快慢,他都沒信心再活下去了。
如果官方組織再來晚點,那他就會跑到醫(yī)院頂樓,來結(jié)束短暫平庸的生命。
圍觀的群眾們,也是各個議論紛紛。
“這男人看起來,倒像是個老實人,被逼到這種地步,肯定是那女人做的太過分了。”
而且由于對方早有謀劃,男子什么都拿不回來,相當于是凈身出戶。
這要是碰上個性子軟的,那興許還沒什么事。
但碰上個性子爆的,哪里會慣著你。
這年代偷什么都可以,偷錢不行!
何況他的腦袋上,還戴著兩頂明晃晃的帽子。
金南星卻是對此有所感觸。
看,一條人命,不,十條人命,就這么沒了!
人的生命過于脆弱,有很多值得追求的東西,根本就不該和不值得的人浪費時間。
尤其是想到徐飛揚,關(guān)鍵時刻后退的半步,更是讓她有種吃了蒼蠅屎的難受感。
自己,還真是有眼無珠啊!
徐飛揚僵在當場,上前也不是,離開也不是。
“南星,不,不是這樣的,我也不清楚我是怎么了?!?
他是真的想保護南星,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會停下。
金南星不想再聽他的辯解,冷聲道:“行了,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呢!
你走吧,以后你再敢來找我,我就告你騷擾,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本來還想著好聚好散,若是你執(zhí)意騷擾我的話,那就別怪我把事情鬧大,弄的雙方都下不了臺了?!?
徐飛揚抿抿唇,終究是沒再說什么。
怨恨瞪了眼蕭敬,轉(zhuǎn)而憤憤離去。
都怪這家伙,要是沒有他的話,南星怎么會討厭自己。
在這種危機情況下,還敢沖上去救人,本身就很勇敢了。
若不是有蕭敬做對比,南星絕不會和他生氣。
徐飛揚精疲力盡的回到家中,房門口站著幾名壯漢:“先生,既然你在選擇攬下她的債務(wù),那這筆錢,你打算什么時候給我們?”
徐飛揚解了解衣扣,抬手就想去拉房門。
“給什么給?人死債消,曉曉父親欠的錢,你們要找就去找地下找他,別再來找曉曉的麻煩,否則我真的會上報了?!?
幾個男子毫不在意他的威脅。
“喲,還想拿報警嚇唬我呢!”
他們又沒干嘛,就在門口站了會兒。
就算真有官方人員過來,也奈何不了他們。
何況有理有據(jù)的欠債,真把事情鬧大了的話。
他們不好收場,但朱曉曉的下場,只會比他們更慘。
不得不說,他的威脅起到了作用。
徐飛揚被憤怒沖昏的理智歸籠,上下打量著幾人。
“行,那進來對峙下吧!如果這錢真是曉曉欠下的,我會給你們個交代?!?
幾人也沒多想,就大步跟了進去。
光是這間京城的落戶樓房,就足以抵消欠下的債務(wù)了。
所以他們壓根不擔心,朱曉曉會還不起錢。
三人進了屋后,朱曉曉早就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
本以為徐飛揚會把他們打發(fā)走,結(jié)果剛走出廚房,就看到同步而入的幾人。
朱曉曉身子顫了下,手里的餐盤沒拿穩(wěn),砰的聲砸在了地上。
“你們你們,你們怎么能擅闖民宅?”
幾人冷笑出聲,全然沒理會他的打算。
徐飛揚示意幾人坐下,淡聲道。
“這件事總要有個了結(jié),曉曉,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冤枉你的?!?
他認定是朱曉曉父親欠下的賭債。卻被幾人強行安在曉曉身上。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