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個姨娘陪著司徒墨云,懷中抱著嬰兒的模樣。
突然有種一家團(tuán)聚,自己是個外人的錯覺。
“父親,你不是說過,這輩子只會有我一個兒子嗎?為何還要不讓她們把孽種生下來?”
他又是嫡子,又是長子。
按理說,侯府本該就是他的。
但回想近日來,司徒墨云對他的態(tài)度,他卻莫名的不安起來。
司徒墨云滿心滿眼都是兩個庶子,哪還能顧及得上他。
聽聞他語不敬,面露不滿的道:“放肆,怎能對姨娘如此說話,我教你的禮儀,你都學(xué)去喂狗了嗎?”
司徒炎不以為然的道:“不過是兩個妾室罷了!”
作為正妻生下的長子,他哪會把兩個妾室放在眼里。
兩個美嬌娘見狀,懷里抱著自家兒子。
毫不猶豫的跪倒在地,對著司徒炎眼含熱淚,卑躬屈膝的懇求道:“大公子,您就當(dāng)可憐可憐我們,我們出身低賤,無意與您爭搶侯府之意,只想讓孩子平平安安的長大,還請您給我們條活路?!?
在這個人命不如狗,農(nóng)戶滿地走的時代。
人命是不值錢的,司馬月擅長裝柔弱。
但兩女比她更懂,也更沒有下限。
司徒炎沒覺得自己有錯:“你們兩個腌臜東西生下的孽種,有何資格與我稱兄道弟?”
不等他接著說下去,司徒墨云勃然大怒。
徹底對其失望,厲聲喝罵道:“你這個逆子。”
司徒炎不受寵,見都見不到司徒墨云。
連帶著家中的仆人,對他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哪怕是嫡長子,但不得侯爺寵愛,這身份也就沒用了。
一月后,司徒墨云愈發(fā)寵愛兩位嬌妻,屢屢為其一擲千金。
司馬月則是生活的愈發(fā)艱難。
她不比兩女年輕乖巧,唯一的優(yōu)點(diǎn),便是容貌勝出稍許。
但她又無法生育子嗣。
而司徒墨云弒父殺兄的事,方才獲得侯府繼承權(quán)的事,很快就被翻了出來。
這兩房美嬌娘,都是他的政敵,暗中設(shè)下圈套塞給他的。
司徒墨云心情大起大落下,竟是輕易中了圈套。
全然沒分毫察覺,便被兩女套出許多秘密。
昔日門庭若客的侯府,轉(zhuǎn)瞬間毀于一旦。
司馬月偷盜了東西,想為自己求條活路。
司徒炎心知司徒墨云不喜他,也知自己沒了活路,索性纏上了司馬月:“月兒姐姐,你不是最喜歡我了嗎?帶我走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媽娘親?!?
司馬月想了想,將他摟入懷中,一同駕車離去。
這次出逃帶了不少財(cái)物,足夠度過富裕的下半生了。
即使沒有侯府夫人的榮光,卻也不愁吃喝。
司徒炎也很高興,他很喜歡年輕漂亮的司馬月。
最重要的是無法生育子嗣,日后只能依靠自己。
兩人離開京城后,司馬月隨便找了個地方下車。
很快走來幾個女傭,強(qiáng)行按住了司徒炎。
司徒炎還沒反應(yīng)過來,被按住,才瘋狂的掙扎起來:“你們干嘛?你們干嘛?我可是侯府世子?!?
看到遠(yuǎn)處走來的司馬月,司徒炎大喊著求救:“月姐姐,月姐姐,救我,救我?!?
司馬月樂呵呵的走來,示意幾人把他抬起來。
她伸手撫摸著與司徒墨云,有三四分相似的稚嫩面龐。
旋即狠狠一巴掌抽了下去,尖銳的指甲劃過臉部,在他臉上留下五道深深的血痕。
司徒炎被一巴掌抽蒙了。
偏偏又被攥著手,連捂臉都做不到。
他從未想過,月姐姐居然會打他:“月,月姐姐?”
司馬月卻又心疼起來,輕輕為其揉著:“唉,怪我一時沒忍住脾氣,把你的臉打花了,以后還怎么賣個好價錢呢?”
侯府世子要是賣到花柳之所,想必會很值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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