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說什么都晚了。
樂鵬一顆接一顆的抽著,決定再給兩人次機(jī)會。
只要他們就此作罷,那他也不會死纏爛打。
何況錢景之答應(yīng)過他,只要把樂母送過去,他就不會在針對樂家,往事一筆勾銷。
但若是錢家叔侄倆,還敢對他出手的話,那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面了。
只是他剛剛作出決定,公司那邊就又出了事兒。
錢家的打壓力度又大了幾分。
樂鵬一怒之下,決定在忍耐下。
他把老婆都送給錢景之了,起碼要等到這小子停手。
自己才能專心對付錢浩辰。
這邊斗的你死我活,那邊的舒意也不好過。
本打算坐鎮(zhèn)深城的她。
見到有小東西不聽話,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后,打開了內(nèi)里的暗層。
其實就是在她辦公室后,開了個近百平小型密室。
本來以她的修為,是無需做這種麻煩事的。
只需隨便開辟個空間,想抓誰,直接扔進(jìn)去便是了。
但是舒意在此界,受到的限制太多。
否則又何須海城深城兩頭跑,直接弄個分身出來就好了。
密室內(nèi)陽光明媚。
綁著數(shù)十個樣貌或清秀,或陰郁的男男女女。
這些人都過了十八歲的年紀(jì)。
只有最角落處的少年,看起來年紀(jì)小些。
若是李清鳶在此,便會發(fā)現(xiàn)本該被人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竟然全都被困在了這里。
見到房門被打開,眾人本能的緊閉雙眼,不敢去看舒意,等待著暴風(fēng)雨的降臨。
唯有個面容俊朗,神色冷漠的男生,對著舒意破口大罵:“舒意阿姨,有能耐你就弄死我!
千萬別讓我跑出去,我跑出去我就操**,你媽****,我*****,日******”
舒意揮了揮手,龐大的精神力貫入其腦海。
饒是少年意志力,再是堅韌不拔。
靈魂被生生拉扯出來,也是疼的渾身抽搐個不停,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舒意的視線,則是落在了角落處。
角落有著名氣質(zhì)陰郁的少年。
少年赤裸的上半身,稍顯稚嫩的面龐,已然有了英氣勃發(fā)之姿,有著錯綜交橫的老舊傷痕。
舒意抬腳踹在少年臉上,將他踢飛了出去:“怎么,還想跑?還敢?guī)蛶讉€小家伙送消息,你真覺得你們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少年也不還手,雙手捂著腦袋,任由舒意踢踹。
反正舒意也不會殺了他們。
否則以她的力道,一個眼神就足以把少年殺上個幾萬次。
少年不還手,也不還嘴。
那雙明亮的雙眸,直愣愣的望著舒意。
舒意很快就沒了動手的興趣。
隨手揪住他的頭發(fā),將他砸到了另一邊的墻上。
肉體撞擊墻面的聲音傳出,少年的身子地摔落到了地面,后腦也被磕出個碩大的腫包。
額頭側(cè)臉被尖銳的鞋跟,踢出幾道傷口,順著眼角滑落。
但他仍舊一聲不吭,只是倔強(qiáng)的抬頭,死死望著舒意。
舒意壓根不在乎。
在屋中溜達(dá)了兩圈,時不時看看少女們驚恐的面容,時不時捏捏倔強(qiáng)的少年:“希望你們能讓我滿意,別再嘗試做不該做的事,你們也不想其他的孩子們,也被抓到這兒來吧!”
始終默不作聲的少年,任由額角的血液灑落雙眸。
漆黑如墨的瞳孔中,泛著滔天的恨意,以及抹不清不楚的情緒:“舒意阿姨,你到底想怎么樣?為什么要抓我們?”
女孩們面面相覷,全都不敢去看舒意。
這個問題,她們以前也問過,但舒意從未回答過。
而且不管是誰提問,最終得到的都只有舒意愈發(fā)殘忍的酷刑。
整個深城的孤兒院中,幸福孤兒院是名聲最好的。
院長舒意待人,溫和有禮。
而且也沒人來鬧事,院里資金也還算充裕。
教導(dǎo)出的孩子,也是個個彬彬有禮,院內(nèi)從未發(fā)生過霸凌現(xiàn)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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