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光是嘴上說不出話來。
她十指酸痛無力,手腕腫了好幾圈,想拿筆寫字都困難。
樂母眼眶泛紅,又忍不住難受起來。
自家女兒,這是遭了多少罪呀?
那些混蛋,這種事都做的出來?
連帶著聲音都大上了幾分:“李清鳶,你這樣有意思嗎?難不成你就非要和我們母女倆雌競不成。
明明那兩個男人也傷害了你,你為什么只針對我們?”
在她看來,李清鳶就是欺軟怕硬。
“我女兒是傷害了你,但錢景之沒派人去糟蹋你嗎?
就算我女兒爬了錢浩辰的床,可后來還不是錢浩辰主動勾引我女兒。你不敢找他們報復(fù),為什么非要針對我們母女?”
明明是大家都做了,結(jié)果到頭來受到懲罰的卻是她們母女。
樂母不甘心,想嘗試下挑撥離間。
李清鳶依舊平靜如初,眼中卻是有淚花閃過,很快又被其壓了下去:“雌競,不是你們先雌競的嗎?
你女兒喜歡錢浩辰,那就光明正大的追求好了,憑什么他們兩的情情愛愛,要靠禍害我來成全他們。
你放心,你們都別想好過,他們也不會好過的,你們這幾個混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對雌競沒有興趣,任何傷害過她的人。
她都會挨個的報復(fù)回去。
只是現(xiàn)在手中的刀,就只有錢景之與錢浩辰。
所以在兩把刀互相折斷前,該多利用下,還是要多利用下。
樂母還不死心,試圖辯解道:“不管怎么說,我從小看著浩辰長大,他要真的對我出手,那他以后在圈子的名聲就爛了。
你真的要放任不管,那就算你以后嫁給錢浩辰,你也別想在圈子里有好名聲!”
李清鳶笑而不語。
不管叔侄倆誰贏了誰,最后的贏家都會是她。
所以錢家叔侄倆,在圈子的名聲爛不爛,那和她李清鳶有什么關(guān)系?
樂母不可置信的道:“難不成,你就一點也不在意他們的死活嗎?你就非要針對我們。錢景之也在外養(yǎng)了小情人,你為什么不去報復(fù)她?”
是,她們是做錯了事。
可錢景之也在外面養(yǎng)了別的女人,這女人怎么就對其不管不慣?
李清鳶滿不在乎的反問道:“人家小姑娘在外面安安靜靜的養(yǎng)胎,一沒招我,二沒惹我,我憑什么去毀人清白?”
錢景之的確在外面養(yǎng)了個女大學(xué)生。
但女大學(xué)生的目標(biāo)明確,就是為了錢。
她給錢景之生孩子,也沒打算破壞錢景之和李清鳶的感情。
在被包養(yǎng)期間,那女大學(xué)生看見李清鳶都躲著走。
知曉自己當(dāng)小三名聲不好,但人家是為了錢,又沒做過傷害她的事。
那頂多是不道德,好歹做事沒傷害自己。
李清鳶不至于因為這點事,就暗示兩人去毀了人家:“臟的是錢景之跟你女兒?!?
她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自然是恨著那女大學(xué)生。
但真正惡心的,是與自己約定好不要孩子的錢景之,最后卻選擇了出軌。
那女大學(xué)生道德敗壞,卻不至于要遭到樂彤這般待遇。
樂母好話說盡,李清鳶左耳進(jìn),右耳出。
樂母沒了辦法,只能狠狠的掛斷電話:“該死,這都是你逼我的。我就不信個被人玩爛的女人,錢景之和錢浩辰,還會把你當(dāng)寶一樣?!?
既然對方不給自己留活路,她也不想給李清鳶留活路了。
當(dāng)初她給樂彤收尾時,就留下了李浩幾人的電話。
樂母決定讓李浩幾人,再去和李清鳶聊聊。
這女人敢對付自己,自己就讓她知道知道,自己的手段。
聽著母親的喃喃自語,樂彤瘋狂的掙扎著大喊大叫。
但她哪兒哪兒都疼,累得動彈不得。
嘴里說不出話來,手也動彈不得,腹部被動了刀子,雙足也酸痛的不行。
所以即便是在大喊大叫,實則在樂母看來,就是稍稍動彈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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