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衣抿了口酒,露出回憶和感慨之色,笑道:“我那位也是天下無雙的角,武道天賦自不用多說,整個天下能與他比肩者,也不過寥寥幾人?!?
“那會也是年少輕狂,意氣風(fēng)發(fā)氣風(fēng)發(fā),豐神俊朗不足以形容他的容貌,什么英俊瀟灑、玉樹臨風(fēng)都沒法形容他的氣質(zhì),真的是郎絕獨艷,世無其二?!?
噗!
正在小口抿酒的端木熙,差點笑的噴了出來,她捂著嘴玩味的看向司雪衣,雙眼微瞇,月牙般迷人可愛。
端木熙笑道:“師兄,你為了夸自己,也不至于找這么多成語吧?!?
司雪衣瞪了她一眼,道:“你這妮子,想不想聽故事了,想聽故事就不要打斷我?!?
端木熙委屈道:“師兄,熙錯了嘛?”
她可憐兮兮的看向司雪衣,聲音酥麻醉人,后者伸手捂在胸前,害怕快速跳動的心臟直接飛出來。
端木熙狡黠一笑,嘴角微翹,露出得意之色。
司雪衣故作嚴肅,伸出一根手指道:“下不為例,不然師兄就翻臉了?!?
“師兄翻臉會怎樣?”
端木熙的美眸眼波流轉(zhuǎn),千萬種柔情纏繞其中,她躍躍欲試眼神中帶著驚心動魄的嫵媚。
司雪衣瞬間敗北,不敢多看。
趁著兩人調(diào)情的功夫,紅藥又炫了幾口羊肉,然后給自己斟滿了一碗焚月。
“嘻嘻?!?
紅藥的筷子,再一次探了出去。
司雪衣咳嗽一聲,繼續(xù)道:“我那朋友剛好在此地休整,他也聽說了這位月大當家的事跡,當時就來了興趣。”他看著端木熙道:“你說,這不就巧了嘛?我這朋友雖說主修武道,可音律造詣也是舉世無雙,兩歲學(xué)琴,拜宮廷樂師為關(guān)門弟子,九歲便精通十多種樂器,以琴
技為最?!?
“他到了這千秋圣地,自然是信心滿滿,要靈秀坊要和這位月當家一較高低。”
端木熙眨了眨眼道:“然后呢?”
司雪衣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當然是吃了閉門羹,每年要來挑戰(zhàn)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我這朋友排隊都得排個十年。”
“但我這朋友也不是一般人,他在千秋圣地直接擺下擂臺,只要有人在音律造詣上勝過他,就送一件圣器和圣丹。”
“沒多久便名動四方,擂臺擺下一個多月從未輸過一場,引的靈秀坊弟子也來參戰(zhàn),結(jié)果還是一路橫掃,未逢敵手?!?
說到此處,司雪衣意氣風(fēng)發(fā),神采飛揚,仿佛回到了九百年前那個擁有一切美好的少年身上。
“然后我這朋友又說了些大不慚的話,什么靈秀坊不過如此啊,這點水平也敢稱天下第一,要多張揚有多張揚……然后總算是惹到了這位月大當家。”
端木熙頗有深意的道:“師兄這位朋友確實很有手段,和師兄一樣,知道如何拿捏女孩子的心思?!彼狙┮滦α诵?,繼續(xù)道:“我這朋友總算得償所愿,雙方約定在千秋盛宴上一較高下,且立下賭約,要是贏了就好讓這位月當家,月仙子做其侍女三天,游遍千秋
圣地每一處奇景。”
端木熙笑道:“很過分的要求,但確實是師兄的風(fēng)格。”
司雪衣看向她笑道:“再次聲明,這是我朋友的事。我繼續(xù)說,那位月當家也來了脾氣,說她要是贏了,就當眾給我朋友剃個光頭?!?
端木熙笑而不語,這是真生氣了。司雪衣抿了口酒,放下碗的瞬間,深吸口氣,開口道:“話說,又是一年千秋盛宴,雙方如約而至,天墟凈土的風(fēng)雅名士不知道來了多少,云中樓船數(shù)之不盡。。
”
“其時,天高云淡,秋風(fēng)如筆,萬里江山千秋圣地盡染金黃。天邊云霧,縹緲如畫,群山魏巍,連綿不斷。金黃與翠綠交織,滿山紅葉如烈火起舞?!?
端木熙美眸流轉(zhuǎn),神色間向往之色漸濃。
紅藥盯著火鍋望穿秋水,攪來攪去,都沒攪到一塊肉,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好不容易夾上來一塊肉,立刻展顏而笑,美滋滋的炫了起來。“那位月當家,不負當家之名,大氣的讓我,讓我朋友先彈,彈多久都行。她雖帶著面紗,可眉宇間藐視天下的自信,還是讓我朋友看到了,我朋友當時就不服氣
,彈了一首難度極大的古曲《春江花月夜》,熙應(yīng)該聽說過吧?!?
端木熙點了點頭,輕聲道:“這曲譜還在,可難度實在太高,入品之前幾乎沒人可以完整的彈完。入品之后,再想彈此曲,那是難上加難,至少熙沒聽過。”
“紅藥也知道《春江花月夜》,可是一直都不會,太難了,教我的老師都不咋熟練?!?
紅藥端端正正如淑女般做好,露出可愛迷人的笑容,小嘴早已擦的干干凈凈,笑吟吟的看著司雪衣。
“想聽嗎?”
司雪衣看向二女,眉頭一挑,輕聲笑道。
端木熙眼前一亮,旋即露出玩味的笑容,心中笑道,師兄,你還說這是你朋友!紅藥超大聲的道:“想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