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任,都是一個系統(tǒng)的,就不能靈活處理一下嗎?”
王明遠問金元雷。
“條例是死的,很難靈活?!?
金元雷搖搖頭,態(tài)度堅決。
閆勝利讓金元雷聽宋思銘指揮,來的路上,宋思銘已經(jīng)跟他講明原則。
原則只有一個,那就是不能讓昌順警方把沈光豪帶走,別說王明遠的手續(xù),本身就不齊全,就算是齊全,金元雷也有理由,把沈光豪扣下來。
“好吧!”
意識到金元雷是一塊鐵板,沒有縫隙可鉆,金元雷深吸一口氣,說道:“我這就打電話,讓他們盡快把協(xié)查函,發(fā)給青山市局?!?
“可以。”
金元雷點點頭,又對金元雷說道:“但是,在此之前,還請王隊,先把沈光豪移交給我們?!?
“把手銬打開?!?
這種情況下,硬搶肯定是行不通的,王明遠只能讓人先把沈光豪的手銬打開。
重獲自由的沈光豪,第一時間走到宋思銘身邊。
“沈總,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宋思銘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委屈,不委屈。”
沈光豪連連擺手。
剛剛被架起來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有點怕了,好在,宋思銘來得及時,不然,真被帶回昌順,他都想象到,自己是什么待遇。
搞不好,就會給他來一出屈打成招。
聽著宋思銘和沈光豪的對話,王明遠直皺眉,他轉(zhuǎn)而對金元雷說道:“金主任,我是把沈光豪移交給青山市局,不是移交給這位宋局長,等協(xié)查函一到,我得還把沈光豪帶回昌順,如果到時候找不到人……”
“找不到人算我的!”
金元雷也來了一個勇于擔當。
“……”
金元雷的回復,直接堵上了王明遠的嘴。
“王隊,你要不先帶著弟兄們,跟我回去,我給你們找個地方休息,一邊休息,一邊等協(xié)查函?”
金元雷隨后又態(tài)度一軟,向王明遠發(fā)出邀請。
“那就有勞金主任了。”
王明遠一行人凌晨從昌順往青山趕,折騰到現(xiàn)在,飯都沒吃一口,確實需要一個地方休息。
而且,在青山市局休息,還能看著沈光豪。
“跟上我們的車?!?
金元雷招呼王明遠等人上車,他也知道,王明遠這伙人也只是奉命行事,他可以對事但不能對人。
兩輛青山的警車,一前一后,王明遠一行人的車在中間,四輛車離開工地,開往青山市公安局。
等到了青山市公安局,王明遠才發(fā)現(xiàn),沈光豪并沒有被帶回青山市公安局,那位宋局長也不見蹤影。
“金主任,沈光豪……”
丟失目標的王明遠,不得不提醒金元雷。
“放心吧,跑不了,只要手續(xù)齊全了,我一個電話,沈光豪自己就過來了,然后讓你們帶走?!?
金元雷嘴上說得非常好。
但這種好,也透著假。
王明遠也不是三歲小孩子,很清楚這是緩兵之計,等協(xié)查函開過來,金元雷肯定又會找其他理由拖著,所謂的手續(xù)齊全,青山這邊不配合,不簽字,手續(xù)永遠齊全不了,手續(xù)永遠齊全不了,他們就帶不走沈光豪。
但是,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聯(lián)系分管副局長,說明這邊的情況,然后開協(xié)查函,按部就班地往下走。
另一邊。
金元雷把王明遠一行人帶走之后,宋思銘和沈光豪,轉(zhuǎn)頭又進了運河景觀帶的施工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