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宋思銘接到省紀委第二監(jiān)察室主任王振的電話。
“跟你通報一個最新消息。”
電話里的王振說道。
“什么最新消息?”
宋思銘好奇地問道。
“就在剛剛,昌順市公安局完全推翻了臺安縣公安局的調(diào)查結(jié)果,認定光豪礦場塌方事故的直接原因,是光豪礦場偷采超采,與之前被臺安縣局拘捕的順鑫勞務公司總經(jīng)理夏順鑫,副總經(jīng)理王亞,張曉藝,以及光豪礦場礦工李大民沒有任何關(guān)系,目前,這四個人已經(jīng)被釋放。”
王振對宋思銘說道。
“省紀委一直等的,就是這個結(jié)果吧!”
宋思銘呵呵笑道。
“沒錯。”
“現(xiàn)在省紀委有足夠的理由直接介入。”
“當然,也得感謝你,我都聽說了,是你建議臺安縣公安局,把案件移交給昌順市公安局?!?
王振說道。
“王主任的消息未免也太靈通了吧,連這事都知道?”
宋思銘驚訝道。
主動移交案件,的確是宋思銘的建議,但宋思銘只是和昌順市高新區(qū)管委會主任孫國華說了說,后續(xù)都是孫國華操作。
本以為,能當一次無名英雄,沒想到,還是沒當成。
“沒辦法,為了把案子辦好,只能在昌順發(fā)展幾個內(nèi)線?!?
王振解釋道。
“看來昌順這盤棋,王主任已經(jīng)胸有成竹了。”
宋思銘回應道。
“胸有成竹不敢當,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來形容,可能更為恰當?!?
王振謙虛道。
“只欠東風?”
“王主任的東風是?”
宋思銘問道。
“省紀委介入,突破點肯定還是光豪礦場的塌方事故,只有把這個事故,徹底查清楚了,后續(xù)的工作才好開展。”
王振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說前提。
“是這個邏輯。”
宋思銘回道。
“但是,查事故并不是紀委的專長,必須得有公安部門的協(xié)助?!?
王振頓了頓,接著說道:“首先排除昌順的公安部門,昌順的公安部門,肯定是不能用的?!?
“那就得從省內(nèi)其他城市,調(diào)集警力了?!?
宋思銘接上話茬。
“對頭。”
“這就是所欠的東風?!?
王振說道。
“王主任是不是已經(jīng)有目標了?”
宋思銘旋即問王振。
“我是青山出來的,青山是我的娘家,肯定是從娘家調(diào)人最好。”
王振也沒有藏著掖著。
“但這是一個得罪人的活兒?!?
宋思銘評價道。
昌順和一般地級市還不一樣,一把手乃是省委常委兼任,異地的公安部門跑去昌順調(diào)查,查不明白是失職,查得太明白,牽連出太多人,省委常委會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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