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的凌海瑤問申建源。
“對,剛剛看到?!?
“凌總的人脈果然遍及全省,連省紀(jì)委的資源,都能調(diào)動?!?
申建源必須夸贊凌?,巸删?。
“申總,這件事我必須澄清一下?!?
但凌海瑤是一個很有職業(yè)操守的人,她鄭重地告知申建源,“陳興旺并不是我送進去的,事實上,我都還沒有正式行動,只是趕巧了,省紀(jì)委正在調(diào)查陳興旺?!?
接這單生意的時候,凌海瑤就跟申建源說過其中的難度。
陳興旺剛剛從甘西調(diào)回來,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體制內(nèi),兩次調(diào)動之間,通常是有一個時間限制的,最起碼也得半年起步。
這兩天,凌?,幰彩锹?lián)系了不少人,詢問給陳興旺換位置的可行性,但是,沒有一個給出積極回應(yīng)。
除了時間限制外,有人還向凌?,幫嘎读艘粋€重要信息——陳興旺背景很深。
據(jù)傳,陳興旺是在甘西犯了嚴(yán)重的錯誤,才提前結(jié)束了援邊。
可即便如此,陳興旺也沒有受到任何處分,回到江北,依舊是正處實職,
動陳興旺,得先問陳興旺背后的人答不答應(yīng)。
但是,陳興旺背后究竟是誰,又沒人知道,導(dǎo)致沒人愿意拆這個盲盒,也沒人愿意冒這個險。
獲知這一情況之后,凌海瑤都想放棄了,結(jié)果,省紀(jì)委一紙通告,又給這件事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其實,凌?,幫耆梢园压跀堅谧约侯^上,白得六百萬,但是考慮到申建源的爹是申正道,凌海瑤終究還是沒敢那么干,
“這樣嗎?”
申建源倒也不是太在意,陳興旺是怎么進去的,只要陳興旺進去了,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好消息。
“無論是不是趕巧了,問題總算是得到了完美的解決。”
申建源對凌?,幷f道。
“那我一會兒,就把那六百萬給申總打回去?!?
凌海瑤旋即說道。
“不必了?!?
申建源大氣地說道:“雖然陳興旺不是凌總送進去的,但凌總也沒少為了這件事兒奔走,那六百萬就當(dāng)是車馬費了。”
“車馬費?”
“六百萬的車馬費,這也太多了……”
凌?,幨軐櫲趔@。
“不多不多,以后,咱們還有的是機會合作。”
申建源也不是單純的大方。
父親已經(jīng)退休,所謂人走茶涼,以前體制內(nèi)的那些關(guān)系,會越來越不好用,凌?,幩闶且粋€新開辟的辦事渠道,自然要好好維護。
維護好了,用起來才方便。
“是是,以后申總有什么事,盡管吩咐?!?
申建源這種又有錢又大方的客戶,凌?,幫瑯忧笾坏?。
結(jié)束通話,申建源又撥打王漢森的電話,準(zhǔn)備將陳興旺被抓這個好消息,告訴遠(yuǎn)在青山的王漢森。
然而,王漢森的手機,卻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什么情況?”
申建源皺了皺眉,他和王漢森聯(lián)系是專用手機,二十四小時不關(guān)機才對。
思考片刻,申建源又撥打申建源的常用手機,依舊是關(guān)機。
兩個手機都關(guān)機,這可不是一個好現(xiàn)象。
好在,申建源還有底牌。
他對王漢森并不是百分百信任,為了監(jiān)督王漢森,他在王漢森手底下,安排了一個輕易不啟用的人。
這個人,在六株保健品公司剛剛成立的時候就存在了,現(xiàn)在,又隨著王漢森,去了青山。
申建源撥通這個人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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