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寶快走!”
段澤立刻說道。
然而為時已晚,咣的一聲,門關(guān)上了。
程樹榮抿了口茶,“急什么,才拿了我一個億,就不認(rèn)人了?”
他還好意思說!
段澤眼里噴著火,怒氣沖沖的瞪著他。
程樹榮像是沒看見一樣,抬了下下巴,“來都來了,坐吧?!?
他才不坐!
段澤轉(zhuǎn)身就要走,米寶卻邁著小短腿坐下了。
他急得不行,趕忙說:“米寶,走了?!?
米寶說:“這里有結(jié)界,可以克制鬼門,走不了啦?!?
說著,她看著面前的茶杯,推開,“我是小孩子,不能喝茶,我要喝水?!?
“你倒是膽子大?!背虡錁s笑了聲,看著米寶的眼神倒是多了些欣賞,還真給她倒了杯水。
米寶抱著就喝了起來。
段澤搞不清楚她想做什么,只好跟著坐了過來,看著程樹榮的眼神滿是警惕。
程樹榮忍了一會兒,抬眸看了過來,“你怎么還沒一個小姑娘有定力?!?
“看,她都不怕?!?
她當(dāng)然不怕啊,她就算是死了,也還活著呢。
段澤冷哼一聲,說:“趕緊放我們走,不然的話,有你好看。”
“我們今天來,可是跟家里人說過的,我們要是出了事,我媽第一個不放過你?!?
程樹榮卻一點兒都不怕,挑了挑眉,“說起來,我們夫妻兩個也很久沒見了,正好……”
話還沒說完,米寶就端起茶杯潑了他一臉,狠狠瞪著他。
“我媽媽和你才不是夫妻呢,媽媽現(xiàn)在是我爸爸的老婆啦。”
跟他沒有關(guān)系哦。
程樹榮慢條斯理地掏出帕子擦著臉,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段澤一下子察覺到了,立刻把米寶拉到了他身后。
程樹榮見了,輕笑一聲,笑意不達(dá)眼底,“你倒是對她好,你忘了你這條命是誰給你的了嗎?”
“沒忘啊?!倍螡衫碇睔鈮训?,“我媽給的。”
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他沒養(yǎng)過他,甚至讓他出生都是為了把他當(dāng)子蠱。
這樣的人,不配當(dāng)父親。
程樹榮扯了扯嘴角,“果然,一幫白眼狼?!?
“你才是白眼狼?!泵讓殠椭R了回去,“我哥哥孝順著呢,誰對他好他對誰好?!?
“你這種搶他氣運(yùn)的人,根本不配當(dāng)他爸爸?!?
程樹榮慢悠悠道:“拿了我的錢,不得付出點代價?!?
還真是不要臉得理所當(dāng)然啊。
果然還是她爸爸更好。
比較完之后,米寶擦了把嘴站了起來,掏出桃木劍,“出來吧?!?
誰?
段澤正懵著,就看到二樓有個人走了出來。
那人一身白衣,戴著面具,聲音暗啞,“小丫頭,好久不見了?!?
米寶看著他,好奇道:“我們認(rèn)識嗎?”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她的身體就忍不住有些發(fā)抖,似乎很害怕一樣。
米寶緊緊捏著拳頭,不想讓他看出來。
那人笑了起來,“你不記得沒關(guān)系,我會讓你想起來的?!?
米寶拒絕了,“算了,我記不得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而且,也沒必要記得呀。”
記一個死人干嘛,閑的嗎?
聽懂了她的弦外之音,白衣人笑得更大聲了,拍了下手,數(shù)道身影就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