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靈境閣內,夏臻神色激動:“你說丹元峰的人在醫(yī)藥司大門口張貼了什么?”
夏梓旸面上帶著不可思議:“張貼了一部叫《岐黃煉體術》的煉體功法的前三篇,煉皮術、煉肉術、煉骨術,還有對應的淬皮、淬肉、淬骨的藥浴配方?!?
他就從來沒見過哪門哪派哪世家,會隨隨便便無償將功法公布出來這種事。
“對了,丹元峰還放出了消息,說是過段時間還會對外銷售淬皮、淬肉、淬骨的靈藥藥材,讓有需求的修士可以去丹元峰購買?!?
孟宇川聽了后,對花長曦真的是無語了:“花長曦到底想做什么?昨天晚上觀星樓大變的事還沒讓她出夠風頭嗎?”
夏臻沒有理會孟宇川的抱怨,皺眉看著孟青瑤:“岐黃煉體術”
孟青瑤明白夏臻的潛在之意:“花長曦對岐黃館的了解,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這個《岐黃煉體術》絕對是她從岐黃館中獲得的?!?
夏臻沉默了片刻就道:“走,去醫(yī)藥司門口看看。”
一行人一出靈境閣,就看到對面的岐黃閣,壽王打頭沈千帆隨后,也帶著一群人疾步走出。
看樣子,應該也是去醫(yī)藥司門口看情況的。
夏臻收斂了心緒,笑著和壽王打招呼:“壽王,一起吧?!?
隨即,兩方人馬一起朝著醫(yī)藥司門口走去。
路上,夏梓旸看著沈千帆:“《岐黃煉體術》一聽就知道和岐黃館有關,沈閣主,花長曦將岐黃閣的煉體功法公布出去,不知,事先有沒有知會你一聲?”
沈千帆看了夏梓旸一眼,心里清楚這人是想挑撥離間,直接沉默以對。
孟宇川見了,當即接過話來:“呵,就花長曦那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性子,她會提前打招呼才怪了?!?
“靈境閣成立至今,她就從未踏足過,唯一一次找上靈境閣,竟只派了一個學徒出面。”
說著,孟宇川看著沈千帆:“想來,花長曦對岐黃閣應該也是如此看不上眼吧?!?
沈千帆笑了:“其實我挺能理解花長曦的?!?
夏梓旸、孟宇川齊齊一愣。
沈千帆:“論對丹圣殿的貢獻,閣主之位,理該是花長曦的,而今卻讓我成了閣主,她不服我,我真的可以理解。”
說完,沈千帆見夏、孟二人同時變色,心里頓時舒服了。
岐黃閣也好,靈境閣也罷,他和孟青瑤能坐上閣主之位,不是因為他們自身本事過硬,只是因為權勢的運作而已。
真正有實力有本事的不服他們,不是太正常了嗎?
他真的厭煩死這種見縫插針的爭權奪利了,他只想好好鉆研醫(yī)術丹道,怎么就這么難呢?
一想到在醫(yī)藥司有個壽王需要他去應付,回家后,還有一個公主等著他應付,他就想去死一死。
明明他成了修士,醫(yī)術煉丹也在不斷精進,怎么日子反倒過得比以前還要憋屈呢?
他真的好羨慕花長曦啊,敢和所有人硬鋼!
沈千帆和夏梓旸、孟宇川的對話,也被走在前頭的壽王和夏臻、孟青瑤三人聽在耳中,三人的神色都有些波動。
夏臻見孟青瑤神色不對,傳音道:“即便是再混亂的時代,人們也需要一定的秩序,花長曦屬于秩序的破壞者,這不是可取的長久之道?!?
孟青瑤這次沒被說服,反駁了一句:“可是,只有打破了舊有秩序,才能重建新的秩序?!?
夏臻搖著頭:“走在風口浪尖上的人,十之八九都會隱入塵埃。做事也好,修煉也罷,一動不如一靜?!?
“青瑤,初心最重要,莫要因外界的誘惑和逼迫,失了自己內心想要達成的目的?!?
“花長曦她的路不會太長的,即便能走得遠,也會荊棘遍布?!?
很快,兩方人馬到了醫(yī)藥司門口。
此時,大門口已被人圍得水泄不通。
壽王面沉如水,之前皇室通過權勢施壓,讓花氏一族上交了手里掌控的《岐黃煉體術》,現(xiàn)在,所有人都能修煉了,那皇室在這方面的優(yōu)勢就被削弱了。
夏臻看過功法后,對著夏梓旸吩咐道:“將功法抄錄下來,送回族里,讓族中沒有靈根的人也開始修煉吧?!?
所以人都能修煉煉體術了,不煉就會被落下。
十號岐黃館。
顧錦凡手里也拿著一份剛抄錄的《岐黃煉體術》前三篇,神色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