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五娘的下巴被掐的生疼,可她這次沒有退縮,仍直視著賀三爺。
賀三爺盯著花五娘看了一會兒,甩開了她。
力氣有些大,花五娘差點別摔倒。
扶趴在凳子上的花五娘,白皙的下巴上留下了一個醒目的掐痕,下巴雖疼,可此刻,她的嘴角卻嵌著笑意,內(nèi)心生出一股從未體會過的喜悅。
原來,頂撞、反擊、忤逆他人也不是那么難嘛。
難怪九娘那么喜歡和祖父祖母對著干,她肯定早就找到了這其中的樂趣。
賀三爺?shù)然ㄎ迥镏匦伦茫娝龥]有主動認錯,心里雖不滿,但想到回了侯府后,他還要跟家里人匯報花家的情況,只能先開口打破沉默。
“花五娘,你說的不錯,接受你,是我要承擔的代價。那你呢,你準備好承擔你要付出的代價了嗎?”
花五娘皺眉沒說話。
眼看侯府就快到了,賀三爺懶得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思琪、思蓉是侯府花了大代價送到花九娘身邊的,為了侯府和花家更好的來往,你也應該多多勸說花九娘,讓她多照顧照顧思容思琪吧?!?
花五娘看著賀三爺:“三爺,你不了解我家九娘,她不是一個聽人勸的人,思蓉思琪幫過我,只要她們沒有觸及九娘底線,九娘不會真的不管她們的?!?
賀三爺顯然是不滿這個回答的,他要的是花九娘對賀思蓉賀思琪的特別照顧和特別優(yōu)待。
可他也知道,花九娘連花老爺子的話都不聽,就更不會聽花五娘的了。
賀三爺語氣憤懣:“誰家的女兒不是事事以自家長輩的意見為主,花九娘是我平生見過的最忤逆不孝之人。”
花五娘聽了這話,皺起了眉頭,看著賀三爺:“三爺,沒有人會喜歡不喜歡自己的人。”
“人都是敏感的,能感知得到一切的善惡喜好,你對九娘的不喜,不管你怎么掩飾,九娘肯定都能覺察到,如此一來,三爺還能期望她待見你嗎?”
賀三爺被問得啞口無,自覺失了面子,沒在理會花五娘,只專心逗弄賀小滿。
花五娘也轉(zhuǎn)頭看向了馬車外,看著匆匆掠過的街景,思緒在翻涌。
剛剛的話,也驚醒了她自己。
九娘和家里并不是很親近,這次回花家,她能明顯感覺到九娘和家里好像隔著什么東西。
這是因為,九娘覺察到了家里人對她的關心和在意并是不純粹的,而是帶著其他目的的嗎?
轉(zhuǎn)眼到了正月初三,花明赫和花大郎去開始上差,父子兩一走,花長曦也告別了花家人,離開了花家院子。
醫(yī)藥司正月初六才上衙,不過花長曦提前去了,到了十三號岐黃館后,就進了秘境空間。
在秘境里,花長曦一邊查看秘境前四層的靈藥靈植,一邊思考日后該如何打理和經(jīng)營秘境。
‘夏臻等人的到來,一次性開放了丹圣殿十八個神木秘境,由此可知,等到日后丹圣殿現(xiàn)世,開放的秘境會更多,自己的秘境要如何和其他秘境區(qū)分開呢?’
花長曦想到這個問題后,覺得該給自己得到的神木秘境取個名字。
還有,秘境需要人打理,她得給秘境安裝門禁,給打理秘境的人發(fā)出入令牌,這樣才方便她管理。
秘境名字、秘境門禁、出入令牌
門禁的安裝需要布置陣法,令牌的打造需要用到煉器師
花長曦想著這些事,覺得她要去找一下童曜了。
童曜認識陣法師,他自己又是器圣宮的人,后續(xù)秘境經(jīng)營所要用到的東西,像藥農(nóng)的衣服等物,都可以找他來煉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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