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白晨。
為了改變魔尊和兄弟們的命運,我選擇了逆天改命。
要改變這么多人的命運肯定要付出些什么,我用生命換來了這一切。
我本來就要死,我也不想要他們知道我是為了改變他們的命運而死,這樣他們肯定會很愧疚。
所以我主動上前了一步,我以為我死了。
但是我體內(nèi)有冰靈珠,是它救了我,它可以給我幻化出一具身體,但是需要我鎮(zhèn)守遠古秘境。
我守了很久,等來了一個人。
一個面具人,看不清他的臉。
他對著冰心大帝的墓說了很多很多話,他是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這里,看起來是和冰心大帝很熟悉的人。
他說他費盡千辛萬苦才來到了這里找她,他想要變強大,便制造了迷霧。
卻沒想到迷霧也因此困住了他,害得他連她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如果不能見到你,不能保護你,那我做的這一切有什么意義?!?
他看起來很傷心的在自問自答。
但是沒有人會回應(yīng)他,我也不會,因為我知道他也不想要讓人看見他如此狼狽。
但是我沒看,我是聽到的。
冰心大帝是墓是遠古秘境最重要的,我必須守在這里,我其實替怕他把墓打開來看的。
不過還好他沒有做如此無禮的事情。
但是他看起來像一個沒有理智的人。
最后他抱著那個墓碑哭了很久很久,大概是幾年,反正我沒見過那么能哭的人。
但是我想,陰陽相隔應(yīng)該很苦吧。
我有些惦念魔尊和兄弟們了,可是我沒有辦法去找他們。
直到這天,冰靈珠讓我去尋冰心大帝的傳承者秦冰心回來。
我才能出去,我見到了他們,我還見到了一個人,是當(dāng)初的小可憐。
她現(xiàn)在過得很好。
其實我早就猜到了,在魔尊問的以前事情的時候。
我就隱約猜到了,她就是之前小可憐。
我想,就這樣吧,此生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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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渡被兩人推著往前走。
他臉紅彤彤的,這些天,天帝和魔尊斗得不分上下,快要把整個鳳族都炸掉了。
這不,阿虞把他們兩個關(guān)了禁閉,他才有偷偷來得見她的機會。
“真要去見阿虞嗎?我不太敢?!?
他害怕,有些事情說了連朋友都沒得做。
“你要是真不敢,我們就回去?!蹦蠈m軒可不慣他這種懦夫。
“蘇渡,你要是不說,我們就回南域吧,反正待在這里也沒意思?!?
慕容黎知道蘇渡的害怕和恐慌,但是現(xiàn)在大祭司身邊圍了那么多人,蘇渡現(xiàn)在不表明心意,恐怕之后就沒有機會了。
機會不抓住,就是轉(zhuǎn)瞬即逝的。
反正他們兩個為了蘇渡的終身大事都快操心死了。
蘇渡內(nèi)心有了人,很難再容下其他人了。
所以慕容黎想要逼他一把,但這也是在幫他。
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
蘇渡支支吾吾的紅了臉,他那張謫仙一般的臉,染上幾分清媚。
他長著一張很不染世俗的臉,溫和清貴。
曾經(jīng)阿虞也說過他長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