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大海上,楊晨已經(jīng)帶著駱元又跑了兩個月,幾乎已經(jīng)有數(shù)十萬里的路途,但駱元還是窮追不舍。再向前的話,可就到了誰都沒有去過的地域,那里有什么,哪怕楊晨前世有上萬年的記憶,也不清楚。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絕對會有大乘期的妖獸,甚至可以和駱元比肩的強悍妖獸。但楊晨這般直沖過去,那絕對是在挑釁妖獸的容忍度,說不定駱元還沒追上自己,強悍的妖獸已經(jīng)把自己干掉了。
可是楊晨卻還絲毫不能停,前幾天楊晨只是稍稍的猶豫了一下,好不容易拉開的距離就被駱元再次追上,看起來,駱元打的就是和楊晨死耗到底的主意??凑l先撐不住,就會落在下風(fēng)。
死就死了,楊晨一咬牙,繼續(xù)的向前。大不了遇上強悍妖獸的時候,釋放出血色長河,到時候?qū)Ⅰ樤团錾系难F一起干掉。只不過,這是最終的方案,事關(guān)自己的本命飛劍和數(shù)十年的辛苦,不到萬不得已,楊晨不會使用。,
從未有人深入過海域這么遠(yuǎn)的距離,那已經(jīng)不是在探險,而是在送命了。楊晨在咬牙逃跑的同時,駱元也是在咬牙死撐,誰知道一個筑基期的小家伙,竟然如此的強悍,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帶著他跑了數(shù)月,還深入海域如此之遠(yuǎn)?
放棄?駱元還丟不起這個人,連筑基期的小家伙都敢,他這個大乘后期的高手卻退縮,這要是傳出去,姓駱的從此就不用再做人了。
在內(nèi)心深處,駱元也極為佩服前面的楊晨,盡管他到現(xiàn)在為止,都還不知道楊晨的身份,但光是筑基期修為就敢在他面前那般的說話,并且堅挺的挺到現(xiàn)在,就值得佩服。至少駱元自己也自認(rèn)是修行天才,但在筑基期的時候,也沒有楊晨這般的表現(xiàn)。
前面的楊晨,也同樣察覺到駱元追了上來,對駱元痛恨不已的同時,卻也是使盡了渾身解數(shù),絞盡腦汁的想辦法,看看怎樣才能夠擺脫駱元的追殺。
現(xiàn)在楊晨已經(jīng)明白過來,駱元之所以能夠一直追上自己,是因為自己一直在駱元的神識探查范圍之內(nèi)。一個大乘后期的高手神識探查范圍有多大,楊晨不知道,但是在仙落淵的時候,伍雄可是能夠籠罩幾千里方圓的。
有這個認(rèn)識,楊晨就知道,想要徹底的靠著飛梭的速度擺脫駱元的追殺,恐怕得在十年以上,除非有什么辦法能夠讓駱元的神識無法找到自己。
神識無法探測,楊晨第一反應(yīng)就是密地的那個陣法,從下向上探測的話,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不過,楊晨并沒有仔細(xì)的研究那個陣法如何布置,這個辦法行不通。
陡然,楊晨的腦海中閃現(xiàn)出了在龍宮藏寶庫當(dāng)中得到的那個玉盞。似乎那個玉盞除了能夠凝練癸水真元之外,還有另一個特征,就是神識根本無法探測。
出差中,晚上大家不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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