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步階段,月底要去英國那邊一趟?!?
對此陳安修早就習(xí)慣了,他也不是那種黏黏糊糊的人,就問,“到時候需要特別準(zhǔn)備些什么嗎?”
章時年攬他在自己腿上坐下,“沒什么特別需要準(zhǔn)備的。你在家里乖一點別讓我擔(dān)心就行?!?
陳安修壓著他的嘴角說,“章爸爸,我記得你好像有兩個兒子,不是三個?!?
章時年聽到這稱呼,挑下眉問,“哦?那我是你什么?”
陳安修的回答是他唇上狠狠親了一口說,“你是我老婆?!?
章時年壓下他的脖子親他,兩個笑鬧著,陳安修的胳膊掃到桌上的東西,文件連著兩份紅色的精美請柬掉在地上。
陳安修彎腰撿起來,“沒想到秦明峻真要結(jié)婚了?!笔露枺暗綍r候你去英國了嗎?”
“可能?!?
“那我只好自己去了?!?
“你可以選擇不去。”
“請柬都發(fā)來了,不去不好吧,再說他也沒長三頭六臂,還能吃我不成?怎么說也是戰(zhàn)友一場。”秦明峻那人也沒什么。
安修退伍之前執(zhí)行的那次任務(wù),具體的目的他還不知道,但從羅平口中得知,秦明峻是那次任務(wù)的指揮官,如果任務(wù)真的有問題,絕對和秦明峻脫不開關(guān)系,不過這種事情,安修不知道也好?!澳蔷腿グ桑視屓藴?zhǔn)備好禮物的。”
*
農(nóng)家樂里這會沒有其他的客人,樓南一家得以單獨住了一個院子,這天早上,葉景謙先起床,出去買了早飯,樓南洗漱后,就來給糖果穿衣服,可是連著拿了三件了,糖果都不肯穿。
“你今天怎么回事?”
糖果光溜溜地站在炕頭上,腆著小肚子,胳膊和腿圓圓胖胖的,藕節(jié)一樣,但就是不抬手穿衣服。
樓南把衣服丟在一邊,在他的小蟲蟲上彈了一下,“那你今天就這么光著吧。以后不用穿,爸爸也不用幫你買衣服了。”
糖果也不說話。
樓南簡直敗給他了,葉景謙正在外面盛粥,聽到動靜進來,抱抱糖果問,“糖果,你和爸爸說,你今天為什么不想穿衣服?”
糖果也說不出個什么來。
他們這次來山上,帶的衣服也不算多,葉景謙就把糖果所有的衣服都拿出來,擺在鋪面上,“那糖果喜歡穿哪件,爸爸就給你穿哪件好不好?”
樓南不以為然,“他能知道什么?”
但糖果真的蹲下來,小手在衣服堆里扒拉一番,自己選了一件天藍色棉質(zhì)的套頭衫。
樓南無語,吃飯的時候私下和葉景謙咬耳朵,“糖果今天是什么毛???”
但直到糖果吃完早飯,巴巴地跑到陳安修家,樓南也沒弄明白糖果到底是什么毛病。也是,他怎么知道那個可以覆蓋一整個肚子的大口袋對糖果意味著什么呢。
作者有話要說:suprise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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