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葉梟也沒再讓柳依依回去了,一方面白天可以讓柳依依去金河集團(tuán)幫他清算戰(zhàn)果,另一方面晚上兩人也可以進(jìn)行深入的人文關(guān)懷。
可謂是把柳秘書一魚兩吃玩到了極致。
當(dāng)然葉梟的精力也不完全在柳依依身上,他白天的時間也要去天安安保指點(diǎn)兵王們武功,還會去天星湖別墅看一看白冰冰的修煉。
只是面對白冰冰質(zhì)問,為什么不回別墅葉梟就總是顧左右而他了。
雖然白冰冰理論上與自己是解除了婚約,但葉梟也不想讓白冰冰知道自己的太多私事。
就這樣過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葉梟接到了胡熙鳳的電話,約葉梟見面。
葉梟知道胡熙鳳一定是找他交換信物的,兩人心照不宣的掛斷電話后,葉梟便去到別墅,取回了藥王寶典。
白冰冰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但真看到葉梟將藥王寶典帶走的時候,她內(nèi)心之中還是忍不住涌起一股落寞來。
坐上王楚風(fēng)的車,不多時葉梟便來到了胡熙鳳約定的望江樓。
他這次沒有讓王楚風(fēng)跟上,而是選擇一人去見胡熙鳳,到了頂樓后,他發(fā)現(xiàn)胡熙鳳同樣也只是單獨(dú)一人在等待自己。
葉侄兒,你來了!
今天的胡熙鳳身上,少了幾分以往的冷冽和鋒芒畢露,整個人看上去倒有些像一個普通的中年婦女了。
但葉梟卻是不敢大意,胡熙鳳這種女人心機(jī)深沉,說不定此時又是在打著什么算盤呢!
葉梟點(diǎn)頭,淡漠而又不失禮貌的道:胡阿姨,咱們還是談?wù)掳桑?
說著話,葉梟便將手中拿著的檀木盒子放在了茶桌上。
胡熙鳳微微嘆息一聲,也將手里一直摩挲著的古玉放在了桌上。
一見到古玉葉梟伸手便要去拿,他可不想和胡熙鳳這樣的女人多待,很傷腦細(xì)胞的。
早點(diǎn)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再去吃個早點(diǎn)不香嗎
看見葉梟這副模樣,胡熙鳳嘴角微微牽動淡淡的道:葉侄兒,你就不想知道,你母親為何會把這信物交到我手上嗎
聽得這話,本想一走了之的葉梟不由得愣住了,這也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葉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著,這個答案如果胡熙鳳愿意說,他很是樂意聽一聽,如果胡熙鳳不樂意說,那他也不會強(qiáng)求。
因為他也不知道,胡熙鳳是不是會拋出一個假消息來騙自己,反正信物都已經(jīng)到手了,他就不需要多管其它。
胡熙鳳自然看穿了葉梟的心思,她也并沒有在意,只是輕聲繼續(xù)說:因為我和你母親是同一種人。
如是別的人聽到胡熙鳳這話,無疑是會認(rèn)為這是一句廢話,覺得胡熙鳳太過無聊。
不是同一種人,難道胡熙鳳還是早已滅絕了的,上古人種嗎
不過聽到葉梟耳中卻是不同,此刻葉梟不由得微微張開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
因為他聽出了胡熙鳳這話的外之意。
胡熙鳳和母親一樣,也是那個組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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