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中成藥桂皮班,知柏地黃丸等都行,然后定期來這里刺激足三里,三陰交,血海等穴位,再通過飲食調(diào)理,就能最全面地治愈這種病癥。”
聽著這話,孩子母親連連點頭。
而旁邊的孩子父親甚至都已經(jīng)拿出小本本開始記下來了。
看到這一幕,方知硯哭笑不得。
“不必如此。”
“你們要是相信我,就去中醫(yī)院,找一個叫朱子肖的醫(yī)生?!?
“我跟他打個電話,到時候他直接領(lǐng)你們過去?!?
“回頭中醫(yī)理療完全可以來找我外公,他可是十里八鄉(xiāng)有名的老中醫(yī)。”
姜濤表情怪異地看了一眼自家外孫。
總覺得什么地方不對勁兒。
這外孫兒的名氣,都比自己大了,還夸自己十里八鄉(xiāng)有名,倒反天罡!
“好,好,那真的是太感謝方醫(yī)生了。”
孩子母親滿臉激動,“那我這就去中醫(yī)院。”
“行。”
方知硯點頭,“到了之后直接去找朱子肖就行,我會給他打電話?!?
孩子母親連連點頭。
“太好了,還好是病,我還以為是那個人往你身上撒了什么毒呢,是我想太多了?!?
“嗯?”
方知硯剛準(zhǔn)備跟幾人拜拜呢,冷不丁聽見這話,登時有幾分疑惑。
“什么撒毒?”
“嗐?!焙⒆幽赣H擺了擺手,“就是之前村頭看到個討飯地,在那兒跟孩子玩。”
“一直沖著孩子招手,我都害怕?!?
“嗯?”
這突如其來的話,讓方知硯再度一愣。
他隱約想起什么,卻一時沒抓住。
不過,謹(jǐn)慎起見,還是沖著孩子母親詢問了一下地址。
片刻之后,孩子便被帶著匆匆趕往中醫(yī)院。
方知硯順勢給朱子肖打了個電話。
讓他幫忙處理一下這個病人,這才回到屋內(nèi)。
此刻屋內(nèi)眾人正在聊天,都說方知硯繼承了姜濤的衣缽,發(fā)揚光大了。
姜濤一臉唏噓地坐在椅子上。
“繼承什么啊,人家學(xué)的西醫(yī),我是中醫(yī),哪里繼承了?”
“外公,中西合璧,才是未來之道啊。”方知硯幽幽開口。
姜濤干笑一聲,沒有再多說什么。
幾人聊天,又說起村口有流浪漢的事情。
舅舅姜昭忍不住道,“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要飯不去城里要,來我們農(nóng)村,我們農(nóng)村人哪兒來的錢給他?最多給點吃的?!?
舅媽也是點頭。
“是啊,我昨天也看見那流浪漢了,身上臟兮兮,臭烘烘的,還喜歡跟孩子一起玩兒?!?
“孩子?”
抓到這個敏感詞,方知硯眉頭一皺,似乎想起了什么。
“那流浪漢長什么樣子?”
“這誰知道?身上臟兮兮的,不知道從哪兒穿的一個破襯衫,都變色了?!?
“而且一直駝著背,低著頭,根本看不清長什么樣子?!?
“他就專門跟孩子玩,大人一去他就跑。”
“孩子給他吃的,他反而不怕?!?
“要不是村子里孩子多,輪流給他喂吃的,估計早餓死了?!?
舅媽一臉嫌棄。
聽到這話,方知硯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想。
難道,是那個逃跑的人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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