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一渡點(diǎn)頭,“行?!?
一群人起身離開。
辦公室里只剩下陸承洲一個人。
男人垂著眼,手指摩擦著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幾秒后,他拿起手機(jī),給血液所打了個電話。
那邊接的不快,一杯茶喝完了,才傳過來聲音。
錢所長畢恭畢敬道:“陸少?!?
陸承洲嗯了一聲,“青蘇成分對照結(jié)果出來了嗎?”
冷璇親自來京城花那么大代價買這個藥材,這藥對極境洲應(yīng)該作用挺大的。
所以讓血液所對照成分。
那邊,錢所長沉默了兩秒,才猶猶豫豫的開口,“目前對比了兩種成分,都跟血液問題無關(guān)?!?
陸承洲擰了擰眉,沒說話。
隔著電話,錢所長都有些難以呼吸,人頓時更緊張,“還有最后一種成分,實(shí)驗室正在提取對照?!?
又是一陣沉默。
錢所長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好半晌,陸承洲才開口,聲音又低又沉,“出結(jié)果了立刻告訴我?!?
錢所長嗓子有點(diǎn)抖,“是。”
掛斷電話,陸承洲捏著手機(jī),在沙發(fā)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
突然,辦公室門被推開。
陸承洲轉(zhuǎn)眸,就看見葉君慈站在門口,那張保養(yǎng)極好的臉此刻一片沉冷。
陸一低頭,“陸少,葉夫人非要見您,我們沒攔住?!?
陸承洲收回目光,淡淡道:“出去?!?
“是?!标懸煌肆顺鋈?,帶上門。
葉君慈踩著高跟鞋,走到陸承洲對面坐下,似乎憋著火,一時間沒開口。
陸承洲倒了杯茶,給她推過去,也沒說話。
盯了他幾秒,葉君慈深吸一口氣,端起茶杯,一口喝完,把茶杯磕在茶幾上,發(fā)出重重地聲響。
“顧芒就是顧家的大小姐?”葉君慈開口,聲音冰冷。
陸承洲寡淡的嗯了聲。
“你!”葉君慈不知道說他什么,忽然想起霍執(zhí)去冥嶼洲的事,又問,“顧肆是顧家那位小少爺,在赤炎?”
陸承洲沒應(yīng),又給她添了一杯茶水。
葉君慈仍是一口氣喝完,情緒還沒平復(fù),“你怎么和顧家攪和到一起去了?”
陸承洲掀了掀眼皮,看著她,“顧芒是顧芒,顧家是顧家,沒關(guān)系?!?
“沒關(guān)系?”葉君慈睜大眼睛,“我可以告訴你,顧芒和顧肆是顧家翻身的唯一選擇,也是長老會的選擇,你覺得他們會讓顧芒跟他們沒關(guān)系?”
陸承洲笑了,幾分狠,“我的人,誰敢動試試?!?
葉君慈盯著他,好半晌,吐出一口氣,“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顧芒和顧肆跟你一樣,需要冷璇的藥?!?
陸承洲沒說話。
葉君慈皺眉,“你早就知道了?”
男人仍沒開口。
葉君慈忽然反應(yīng)過來什么,挺無奈的笑了,“早些年,你為了擴(kuò)張赤炎的勢力,命都不當(dāng)回事兒,血液所實(shí)驗失敗兩次,你直接叫停,行事作風(fēng)越來越肆意妄為?!?
陸承洲手指敲著沙發(fā)扶手,辦公室里只有葉君慈的聲音。
“我以為你忽然重啟血液所研究項目,又做兩手準(zhǔn)備,打算對長老會動手,是為了自己?!比~君慈抿了抿唇,“原來都是為了顧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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